唐寧看向牛所長，“牛所長，請問他這是威脅嗎？”
牛所長皺眉提醒，“小汪！”
汪海果然不敢亂來，又重新坐了下去。
牛所長已經看了出來，汪海今天的狀態有些不對。
最起碼在李東這件事情的調查上，表現的有些過於激動。
只不過如今當著唐寧的面，他也沒有辦法多問，只能和顏悅色的解釋，“當然不是威脅，他只是提醒你法律的嚴肅性，提醒公安部門的權威性。”
“唐小姐，在你重新回答我的問題之前，我也想提醒你一下。”
“這裡是派出所，不管你做出什麼回答，我希望你都能秉承著公正客觀的原則，不要被其他因素所影響！”
唐寧點頭，“沒問題。”
牛所長深吸氣，重新問道：“請問，唐小姐，你剛才的供述是否屬實？”
“你又願不願意為剛才的供述，承擔法律責任？”
唐寧再次重申，完全給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，“不好意思，牛所長。”
“我剛才的供述，完全不屬實，都是我胡編亂造。”
“而且，我也不願意為剛才的供述，承擔法律責任！”
一瞬間，房間內的氣氛再次反轉！
汪海的臉上，更是出現了些許汗珠。
不知道為什麼，他忽然有種不安的感覺，總覺得今天這事，怕是要出紕漏！
牛所長臉色低沉，“唐小姐，你應該清楚做偽證的嚴重性。”
“既然剛才你所說的不是事實，你又為什麼要這麼說？”
唐寧給出答案，“很簡單啊，剛才我所說的一切，都是你們這位汪警官希望您聽見的。”
汪海拍桌呵斥，“胡鬧！”
“飯可以亂吃，話不要亂說，什麼叫我希望聽見的？”
唐寧反問，語氣卻陡然犀利，“難道不是嗎，剛才你們所領導沒有進來之前，你就一直在對我進行誘供！”
“希望我的證詞，按照你指引的方向進行敘述！”
“我剛才也是按照你的要求，陳述了一遍供詞。”
“如此一來，你們所領導才能知道，你在這件事情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。”
“才知道咱們兩個之間，誰是人，誰是鬼呀！”
汪海還在狡辯，“你亂說，我什麼時候對你進行誘供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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