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東順勢蹲一下，直接將念念抱在懷裡，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在李東的臉上親了一口，念念萌萌的問道：“爸爸，你今天晚上去哪了，念念都想你了……”
“剛才醒來的時候沒看見你，也沒看見媽媽……”
“只有隔壁的阿姨在我旁邊坐著，都把念念嚇哭了……”
李東在唸唸的額頭上蹭了蹭，“念念不怕，爸爸一直在保護你的。”
“爸爸今天和媽媽去工作了，是爸爸拜託隔壁的阿姨照顧你的。”
念念眼神懵懂的問，“爸爸，你是去抓小偷了嗎？”
李東點頭，“沒錯，爸爸是去抓小偷了！”
念念看向秦志遠的背影，“爸爸，那他是小偷嗎？”
“剛才我看見你們兩個在打架，這個叔叔是做了什麼壞事嗎？”
聽見這個問題，李東怔住，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秦志遠站在原地，同樣也是身體僵硬。
想回頭，不敢。
想接話，也不敢。
生怕回頭之後，就暴露他的懦弱。
秦志遠這輩子縱橫官場，這還是第一次如此的無地自容。
不敢多留，秦志遠頭也不回道：“李東，記住我們之間的承諾。”
“拜託你了，就先走了！”
剛剛走了兩步，李東忽然開口，“等一等。”
秦志遠側過頭，“你還有事？”
李東問道：“來都來了，就不想見見孩子嗎？”
李東也不是不近人情，不管再怎麼說，秦志遠也是孩子的父親，而且是生父。
今天要是不給秦志遠立下這個規矩，秦志遠以後豈不是越來越過分？
剛才聽見念念的聲音之後，李東明顯能夠感覺得到，秦志遠一瞬間蒼老了好多歲，也不如之前意氣風發。
到底是大領導，落到如今這步田地，說到底也是可憐。
雖然秦志遠是咎由自取，但李東也不想趕盡殺絕。
不是心疼秦志遠，而是心疼念念！
最關鍵的，他從秦志遠的身上沒有感受到敵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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