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守安指節泛白,將那份人事任命重重拍在辦公桌上,發出一聲悶響,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跟著晃動。
等他抬眼看向副手,眼裡沒有半分憐憫,只剩冰冷的呵斥,“廢物!讓我說你什麼好?連個人都看不住,還敢在我面前搬弄是非?”
“張彪去礦辦的時候,你就應該告訴我,那個時候或許我還有辦法阻止。”
“現在木已成舟,跟我說這些還有什麼用?”
副手嚇得渾身一哆嗦,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,連忙扶住辦公桌的邊緣這才勉強站穩,“董處,我是真的不知道啊。”
“我以為張彪是來找您,誰曾想他居然去了龐礦長的辦公室。”
副手越說越慌,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,很快就溼透了胸前的衣襟。
董守安半點不同情,“不知道?你跟了張彪這麼多年,難道就對他的手段沒有一點察覺?”
“我看你不是不知道,是蠢!”
“機會我給過你,既然你抓不住,那也就別怪我了!”
副手癱坐在地,“那我怎麼辦?張彪現在官復原職,而且還得到了龐礦長的支援。”
“剛才我跟他鬧得那麼兇,他肯定不會放過我的。”
“董處長,您可要幫幫我”
一想到離開之前張彪那兇狠的眼神,副手就心裡發慌,滿臉的絕望。
董守安沒有理會副手的哀嚎,“還能怎麼辦?”
“水泥廠那邊給你留了位置,去吧!”
副手的臉色更加慘白,之前還在嘲諷張彪被髮配去了水泥廠保安隊。
沒想到,打臉來得這麼快,結果他才是那個被髮配的。
想辯解,可是對上董守安的眼神,又沒有絲毫的底氣。
如今得罪張彪,保衛科已經沒有了他的立足之地,而董守安顯然也不想因為他跟龐世彪撕破臉。
要麼離開,要麼被張彪收拾,現在擺在他面前已經沒有第二條路!
等到副手離開,董守安一個人站在辦公室內,滿臉的疑惑。
去抱龐世彪的大腿,順便擺脫自己的控制,對張彪來說的確是最優解。
只不過,張彪這個蠢貨一向只知道蠻幹,什麼時候這麼聰明了?
他要是早知道這麼幹,也就不會輸給李東。
難不成,張彪的背後站著什麼高人,又或者張彪突然開竅了?
但不管怎麼樣,張彪的突然站隊,顯然破壞了董守安的全盤計劃。
他跟龐世彪合作這麼多年,就是因為手裡有保衛科的籌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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