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敏呆呆愣愣,一時不知道如何回應。
在李東的眼神之下,一直以來的偽裝盡數破碎,心裡的軟肋就像是被利劍刺中,眼眶瞬間紅了。
李東說道:“敏姐,我知道你這些年過得很苦,也一定是受人所迫。”
“我剛來國東礦,處境擺在這裡,也沒有太多的手段。”
“目前我唯一能幫你做的,就是把胡勝利踢走,幫你恢復自由身。”
當然了,胡勝利肯定不會善罷甘休,我也知道他的手裡一定還有其他把柄。”
“給我一點時間,我會想辦法把這些東西拿回來,徹底讓你恢復自由。”
“至於眼下,有了今天這事,我相信胡勝利應該不敢再找你麻煩。”
“從今以後,你可以試著去做一下自己了。”
“如果你還想留在國東礦工作,那就繼續留下,以後也不用懼怕任何威脅。”
“別的我不敢保證,只要有我在,絕對沒有人敢動你一根手指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留在國東礦工作,也儘管跟我說。”
“我來幫你想辦法,看看能不能把你調到其他單位。”
“太好的單位不敢說,但最起碼不會比國東礦差。”
劉敏轉過頭反問,“為什麼幫我?”
李東笑了笑,“我說了,我把你當成朋友。”
“朋友”兩個字,再次重重敲擊在劉敏的心口。
劉敏當即痛哭出聲,哭聲撕心裂肺,甚至驚動了整個警務室。
直到這一刻,劉敏才徹底放下了心理防線。
只不過,畢竟是李東的辦公室,倒也沒人敢進來多問什麼。
李東也沒過多安慰,只是拉過椅子,扶著劉敏坐下,然後又親自給她倒了一杯水。
“敏姐,你先在這裡調整一下情緒,等你考慮清楚之後,再跟我說。”
“我出去抽根菸,一會再回來。”
等到李東離開,劉敏眼神茫然。
剛剛被胡勝利威脅,讓她來李東的辦公室落實證據。
本來那個信封裡的確裝著現金,可是在動手之前,他還是後悔了,把現金抽掉,換成了一封針對龐世彪的舉報信。
舉報信的內容不是她寫的,警務室以前經常會收到大量的舉報信,她只是隨便抽出一封用來替代而已。
至於這麼做會得罪誰,劉敏當時沒想那麼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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