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李東每一句話說出口，手機計數器的數字就不斷向後跳動，剩餘的時間也越來越少。
每一秒流逝，都像是在扼緊胡勝利的咽喉。
密閉的房間裡煙霧繚繞，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。
胡勝利用力吸了最後一口煙，內心的掙扎格外明顯。
一邊是負隅頑抗，坐等被滅口的死路。
一邊是坦白檢舉，賭一次寬大處理的生路。
兩條路，同樣佈滿荊棘！
良久，胡勝利緩緩抬起布血絲的眼睛，“你真能保我一命？”
李東神色嚴肅，“主動投案，實名檢舉，配合調查，提供關鍵線索，這些都可以依法認定為坦白立功。”
“到時候，我會安排人對你進行保護性安置。”
“雖然我不能保你全身而退，但我能保證，你不會像董守安一樣被人私下滅口，無聲無息地消失。”
“你的命運，交由法律審判，絕對不會淪為私刑的犧牲品！”
最後這一句話，徹底擊穿了胡勝利最後的心理防線。
他身子一軟，直接癱坐在椅子上，手裡的香菸落地，緊繃的肩膀也驟然垮塌。
“好，我跟你合作！”
也就在這時，時間歸零！
李東收起手機，站起身拍了拍胡勝利的肩膀，“恭喜你，抓住了最後一次機會！”
說完這話，李東就準備起身離開。
胡勝利慌了，“你去哪？”
李東解釋道：“為了保護你的安全，我是偷偷來見的你。”
“所以我最多隻有10分鐘，如果我離開久了，會引起別人的懷疑，到時候你的處境就危險了。”
胡勝利愣住，“那我嘴裡的東西，你就不想知道了？”
李東說道：“想知道，但不急於一時。”
“你是一個聰明人，知道做出什麼決定對你來說最有利。”
“而且，我也想給你一點考慮的時間。”
“萬一你後悔了，想陪著龐世彪一塊下地獄，我總不能攔著你吧？”
胡勝利臉上的血色徹底退去，嘴唇哆嗦著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他聽懂了，李東這話裡藏著敲打，更藏著底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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