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夢如倚靠在沙發上,眼底同樣覆蓋著一層冰冷的寒意,“你能想通這點就好。”
“現在全省輿情管控,所有人都緊繃著神經,一點點火星就能燎原。”
“李東的輿情出了問題,只要我們順勢引爆念念的身世,雙線夾擊。”
“到時候,李東不僅僅是職場作風不正、用人唯親的問題。”
“甚至還要扣上替人背鍋,公私不分的大帽子。”
“也只有李東跌落低谷,他才能知道你我的好,”
“至於宋辭,更別想翻身!”
張婷深吸一口氣,像是斬斷了最後的猶豫,“好,那就按照計劃執行。”
說完,張婷起身,直接打開了地庫的房門。
兩人一前一後,踩著樓梯直接進入地下室。
高跟鞋落在冰冷的水泥臺階上,嘎噠嘎噠的聲響,彷彿踩在人的心尖!
張婷走在前面,林夢如緊隨其後。
來到地下,一股混雜著潮溼黴味的冷風撲面而來。
牆上掛著幾盞昏暗的燈光,在面前投射出一片慘白的光暈。
地面是冰冷的水泥地,牆角也堆置著大量雜物。
而房間的正中央,一張簡陋的單人床上,靜靜躺著一個女人。
正是被張婷軟禁在這裡將近一週的婆婆,吳紅雪。
此刻的吳紅雪雙目緊閉,面色慘白,呼吸雖然均勻,但卻明顯微弱,整個人都好似陷入了深度昏迷。
對於耳邊傳來的高跟鞋腳步聲,猶若未聞。
張婷早在兩個小時之前就已經算準時機,藉著送水探視的由頭,將無色無味的強效迷藥溶入水中。
讓吳紅雪徹底失去了意識,此刻根本就毫無反抗之力。
這些日子,張婷對外只說婆婆出國養病、閉門靜修。
私下裡卻將人困在這不見天日的地下室,切斷了她所有的對外聯絡,只為等待今天這個千載難逢的絕佳時機。
林夢茹緩步走入地下室,冷冷掃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吳紅雪,“好歹也是婆媳一場,由你親手送她上路,對她來說也是一個成全了。”
“吳紅雪曾經在天州本地,也是呼風喚雨的一號人物。”
“沒想到,今天居然落得這樣的下場!”
張婷冷冷一笑,眼底沒有絲毫愧疚,只裡有積壓已久的扭曲快意,“都是她自找的!”
“當初我嫁進姜家,如果她能管好姜海潮,對我多加照拂,也就不至於走到今天這一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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