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兩個比我更熟悉張婷,幫我分析一下?”
徐兵試圖幫李東分擔壓力,“我覺著太完美,完美的甚至有些虛假。”
“尋常嫌疑人,就算再如何問心無愧,總要有些慌亂,又或者避重就輕。”
“可張婷主動配合、態度端正,反倒像是提前打好了草稿。”
李東沉聲補充道:“準確來說,更像是提前準備好了。”
“張婷跟我們都是天州公安警校的同學,而且也當過警察。”
“半年的從警經驗雖然不算長,但最起碼讓她知道警方的審訊邏輯,也清楚該如何規避所有風險。”
“結合她過往的專業素養,我覺得不像是臨時反應,更像是一場精心排練許久的表演。”
“陸隊,丟擲一點關鍵性的證據吧,把案情推進一下,我想看一看她的反應。”
陸錚點了點頭,隨即拿起對講機說了幾句。
隔壁房間的女民警不動聲色的接收指令,隨即丟擲關鍵疑點,“根據我們的屍檢報告,吳紅雪生前疑似遭受過拘禁。”
“最近這段時間,是你和她住在一起。”
“請問,對於這點你作何解釋?”
隨著民警話音落下,幾人的目光也全都落在張婷身上。
他們甚至以為張婷可能會進行辯解,謊稱不知情,又或者用其他理由推脫。
結果沒想到,張婷竟然大大方方的承認下來,“沒錯,我知情!”
“在我婆婆生前,的確被限制過人身自由!”
聽見這話,在場的幾人無不變了臉色。
只有李東,神色不見絲毫變化,彷彿早就有所預判。
審訊室的民警繼續問道:“被人限制過人身自由?被誰?”
張婷抬起頭,“被我!”
隨著張婷話音落下,兩邊皆是安靜下來。
這次不等民警繼續訪問,張婷主動開口,“自從我丈夫姜海潮死了之後,婆婆受到打擊不小,情緒本來就已經在崩潰的邊緣。”
“後來我公公在省城出事,對她更是打擊。”
“當時處理公公後事的時候,婆婆的狀態就已經不是很好。”
“也正是因此,婆婆才會提前辦理了病退,在家休養。”
“而我就是擔心她在家裡出意外,怕她睹物思人,這才力主將天州的房子賣掉,帶她來省城散心。”
“結果婆婆的情況,依舊還是沒有好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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