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為了自己能入弈劍閣,幾乎耗費了家中所有積蓄,如果不能學有所成,那將會是何等的失望。
只是沒想到,今日有人活生生將這殘酷現實告知了自己,徹底撕碎了她自我安慰的謊言。
沈煉:“最後再告訴你一個現實,你若是繼續留在這裡打理這些低階靈草,我可以很明確告訴你,
莫說三年,就是三十年,三百年,你依然還是一個螻蟻,不會有任何人看的起你,更不會有人跟你談論可笑的公平,
要擺脫螻蟻的命運,首先是敢想,想到了就去做,如此渾渾噩噩,還不如回去種幾畝莊稼,或者到凡俗聚集地當個郎中也比現在強。”
沈煉說完,直接就向弈劍閣山門方向走去。
“敢想……敢做……”
杜冰雁嘴裡不停嘀咕著這句話。
“原來,一切不過是我一廂情願而已。”
終於,伴隨杜冰雁臉上浮現一抹苦澀的笑容,她狠狠甩開手中的靈草。
“沒錯,要是連想都不敢想,又談什麼公平不公平,又談什麼理想!”
這一刻,杜冰雁臉上,是前所未見的決然。
……
鐘響八聲的時候,弈劍閣正殿內。
“蘇夢瑤,你可知罪!”
副宗主幽陽君在聽說陸清漪的遭遇後,頓時沉起臉,第一時間將蘇夢瑤喚來正殿詢問。
“弟子不知。”
蘇夢瑤回答的乾脆利落,眼神也十分的坦然。
“副宗主,弟子實在不知道你此話到底何意。”
幽陽君面容嚴肅:“你勾結邪修殘害同門,更是暗中殺害藏鋒和軒轅長老,連同那些同門弟子,也都是你殺的,是也不是!”
蘇夢瑤被逗笑了:“副宗主,你說這話可有證據?”
幽陽君:“證據?陸清漪親眼所見你拜邪修為師,殘害同門,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?”
蘇夢瑤搖搖頭:“副宗主覺得,如果真的是我要害同門,我為什麼還要留在這裡不跑?”
幽陽君眉頭一皺:“你是打算跟邪修來個裡應外合?”
“哈,副宗主真是說笑,就弟子這種不入流的修為,拿什麼跟邪修合作?”
蘇夢瑤平靜反駁。
“何況楚師兄和軒轅長老的修為什麼水平,我又是什麼水準,你覺得憑我殺的了他們二人麼?”
“也許,動手的根本不是你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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