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回去歇息吧，這幾日你很累了。”
這話一齣，不光蘇夢瑤，就連沈初雲都感到詫異。
蘇夢瑤還是第一次聽到沈煉說出關心自己的話。
而沈初雲也是自沈煉歸來後，罕見從他剛才這句話裡，感受到一絲生而為人的溫度。
“明日卯時起床，回去吧，補充好體力。”
沈煉說著丟給她一瓶回元丹。
“是，弟子告退。”
蘇夢瑤握緊瓷瓶，心中一陣歡喜，悄然離開了房間。
等她離開後，沈初雲忍不住問道：“你不是要把她當工具人麼？怎麼突然對她這麼溫柔了？”
沈煉直接反懟：“如果幾句無所謂的話語就叫溫柔，那我不知道冰冷又是怎麼樣的一種存在，
名義上她就是我的弟子，沈煉收徒，自然會不遺餘力栽培，至於以後如何，沒發生的事我都不會去考慮。”
沈初雲玉手托腮，莞爾一笑：“沈煉，你還記得你失去記憶那段時光，是有多溫柔體貼麼？
我想那才是你的本性，冷酷狂傲，不過是你立足於世的偽裝而已。”
沈煉冷哼一聲：“你既然都說那是失憶了，我又怎麼會去記得這麼無聊的回憶？
什麼溫柔體貼，這是對人狂最大的羞辱，以後不準再提！”
沈初雲抿嘴輕笑一聲：“看你為自己辯解否認的樣子，也是一種賞心悅目的享受。”
“沈初雲！”
沈煉惱喝一聲。
“不要再提這無聊的話題，你不是要當九州萬界的不二女帝麼？來談談該怎麼實現這個問題吧！
我問你，那本五帝真經你練到第幾重了？”
“沒練。”
不想，沈初雲卻給出一個讓沈煉根本沒料到的回答。
沈煉豁然起身：“為什麼不練！五帝真經修到深處，足以讓你跨入悟道境前無瓶頸！”
沈初雲聞言，美眸泛上一層水霧：“如果我練了你留下的功法，就再也沒臉面見你了，
那是我失去一生至愛的交易，我要是真的練了，那就是背叛了和你相處的點滴。”
“愚蠢！”
沈煉輕斥一聲，但語氣卻不如之前那麼張狂僵硬，反而有了一絲責怪的成分。
沈初雲：“是，我是愚蠢，早知當初就該將你丟在荒山野嶺，我也不會落到這般田地，沈煉，你給我記住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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