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出海噪音大，睡的也不踏實，當漁船減速停船，趙東就醒了，開始還有點懵，後面才想起來今天出海，自己在船上。
人真是不能太胖，不然打呼嚕就和隔壁一樣，響的像牛犢在叫。
掀開被子光腳踩在地上，踢到雨靴彎腰穿上，抓起旁邊的衣服邊往那個身上套邊推門出去。
外面黑乎乎一片。
“這一網拖的時間可不短，上來的魚獲卻比前兩網少太多了。”
“這才是正常拖網的收穫，白天的那兩網上來的多，純是運氣好，遇上大魚群了才爆網。”
“是啊，這一網也不錯，石斑魚挺多的，品相還更好，也能賣不少錢……。”
趙東走過去看甲板上的魚堆確實小了不少，燈光照的他影子在魚堆上，分揀的三個人同時回頭看他。
“老三你醒了。”
“東子……。”
“嗯，網包也是剛收上來？這一網拖的還順利吧！”趙東說完看看手錶都夜裡兩點了，在想著現在去喊胖子他們起來換班，還是再等等。
“挺順利的啊，我們剛剛還在說這網收穫少了很多。”
第一次上船前兩網收穫太好，給大姐夫的胃口養大了，這三千斤左右的貨，他都有點看不上……。
你說說多氣人！
趙東看大姐夫說話很有精神的樣子，笑著問他，“大姐夫，跟著出海怎麼樣？累吧！能不能吃得消？”
“累是真的累，可賺錢也是真賺錢啊。”
確實高風險往往伴隨著高收益，運氣來了，真能實現一夜暴富，他們正說著話大剛、胖子、阿健三個人睡眼惺忪的走過來。
“起網了，我們出來的晚了？”大剛拉過凳子，坐下就開始分揀。
“沒有，我也剛起來。”
和大剛說完，趙東讓大姐夫、大哥、二哥三個回去睡覺，還和他們說明天也不用早起，睡到幾點都行，這一網收上來他直接靠岸去賣。
“行，知道了……。”三人點頭回去休息。
趙東也上去替換他爹，小老頭孤零零的站在駕駛臺前，看著有點佝僂，這一刻趙東心裡說不來啥滋味。
就是有點感性……。
“爹，你下去睡覺吧，我來開船。”
正在專心盯著儀器看的趙父，這才發現他上來了，張嘴說出來的話把趙東的那點子感性搞得蕩然無存。
“你能行嗎？還是我來開吧，現在漁船還在礁石帶作業，外面烏漆嘛黑伸手不見五指的，視野還不好，白天都沒注意周圍有沒有海島，怕水位淺還有暗礁……。”
他爹說了一大堆，最後總結道:“你經驗少，怕是應付不來，還是我來開船吧，明天白天你在你開。”
趙東眉頭皺成川字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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