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主動說曬魚乾,那放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。
接下來的兩排和趙東想的都差不多,沒有金線魚了,上來的都是比較平常的海貨,其中扔掉的要佔一半。
“哎呀,可惜了,這麼大條春子死了,看看魚鰓都黑紅了,這魚肉也都軟趴趴的,罵人都說死魚眼,你看看這可不就是都變白凹進去了麼,得死了有一段時間了。”
趙父說著把手裡的魚扔回海里,像魚、蝦、蟹死的時間久一點,肉變質就不能吃了,中毒可不是開玩笑的。
即使在捨不得也要丟掉。
可能是他們這邊扔掉的太多,吸引了不少海鳥過來,開始的時候盤旋在漁船上方,漸漸的落到桅杆,船舷上。
趙父也沒驅趕,把死掉的都投餵海鳥了,“這些海魚都餵你們,要是發現了哪裡有魚群,你們記得回來報個信啊……。”
趙東聽的滿頭黑線,他爹這是拿垃圾許願呢。
後面拉上來的兩排地籠收穫也不錯,活著的螃蟹張牙舞爪的這裡戳戳那裡夾夾的,海魚已經皮開肉綻了,螃蟹自己也缺胳膊斷腿的成了殘廢。
“最近手頭緊,想著賺點錢的,它自己還折騰的不值錢了,不想吃也得自己吃了。”趙東看著海貨感慨。
“唉,沒辦法時間太久了,都在集魚袋裡憋死了,太可惜了,希望後面地籠裡的魚獲死的少一點。”
趙父是在死魚爛蝦中扒拉活著的,心痛的要死。
地籠裡的海魚最終都會進入集魚袋,會因為生存空間狹小、食物短缺、排洩物汙染、行動受限後應激反應、氧氣耗盡、互相攻擊、傷口感染等各種原因死亡。
周圍聚集過來的海鳥也越來越多。
剛加入的海鳥膽子還比較小,不論是丟掉海裡的,還是在甲板上的,都是一個俯衝叼起來就走。
而那些早早就過來乾飯的,已經不怕生了,甚至還能悠閒的在甲板上走兩步,這裡啄啄那裡看看的。
“爹,你說咱們這幸虧跑的遠,其他人都不過來,不然這麼多的海鳥盤旋在附近,周圍有作業的漁船不都得趕過來啊,要是知道這個情況白跑一趟都要罵娘。”
趙東怕海鳥在他頭上拉屎,只要靠近他這裡就伸手驅趕,其他地方隨便待。
“你也是,時間自己不掌握好,白白的浪費這麼多,這都扔掉多少錢了,自己心裡一點數沒有……。”
趙父說說的火氣有點上來了。
趙東看情況不好也不解釋,直接閉上嘴,老老實實幹活,這樣總不至於在挨說吧。
地籠網剛剛露出水面,趙東就忍不住驚撥出聲。
“我艹,這麼大的紅章啊?這不是巨無霸麼?”
“大能有多大,天天的上點貨一驚一乍的,一點都不穩重。”趙父說著也抬頭看,隨即瞪大了眼睛,跟著一驚一乍起來。
“轟天,這片海域咋有這麼大的紅章呦,看著能有三四十斤吧?發財了,發財了,快,快給它拉上來……。”
趙父也顧不上分揀魚獲了,站起來就跑去拿手抄網過來。
身體趴在船舷上,手抄網伸到海面上去接著,怕章魚觸手鬆開地籠逃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