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健嘴上答應的好，手卻還是伸進魚筐，拿出一條魚來喂海豹，一點動地方的意思都沒有。
好在三兒還比較靠譜。
沒有人喂，斑海豹也沒跳回海里，而是像只巨大的蛆蟲一樣蠕動著，顯得笨拙又搞笑，爬過的地方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。
然後選個位置趴下去睡大覺了。
趙東點上一根菸瞭望忙忙大海，咧咧作響的海風吹起了他的衣襬。
海面上偶爾有返港的漁船經過，見他停在這邊不動，還會好心的停下來問他怎麼了，需不需要幫忙。
都在附近住著，有事大家都會搭把手。
等阿建、三兒收完地籠回來，趙東看著甲板上睡的香甜的斑海豹，漏出寵溺的笑容。
“喂，起床啦，阿儂，儂儂……。”
儂儂、阿儂是小孩、寶貝的意思！！！
阿健伸著脖子跟著嚇唬，“儂儂，在不起來可要給你拉到岸上去嘍。”
斑海豹像是受驚一樣，抬起小腦袋瓜左顧右盼，隨後自己跳進海里，它也沒有立即遊走，反而是圍著他們的漁船轉圈圈。
跟著快到岸邊了，才潛到海里不見了。
趙東回來時碼頭上人頭攢動，有推著板車運送魚獲得，有三三兩兩站在一起說話的。
還有在自家船上說說笑笑的分揀魚獲得，收購點那裡賣貨排著隊……。
沒什麼魚獲賣，趙東一路笑著點頭打招呼回家，還沒進院子就聽他爹在罵人。
“這都多久的事了，你們現在才聽說，一點都不關心老子，這要是在海上有什麼事，我和老三能指的上你們嗎？”
趙東進院子就看兩個哥哥都低著頭，老老實實聽訓。
他爹還在不停的罵。
“啊，你們說說，一天都沒過來看一眼，要是真在海上有事等著你們救，我看黃花菜都涼了，我和東子指著你們還不如指著一頭豬靠譜……。”
趙大哥小聲給自己辯解一句，“誰能想到能發生這樣的事啊。”
這一句更是點爆了他爹的火藥桶，“在海上沒過來就算了，回來你也沒聽說麼？院裡院外的住著，你們都不如一個外人……。”
趙父越說越來氣，脫下腳上的鞋子，就朝倆人扔過去。
趙東怕殃及魚池，趕緊躲閃開。
吃晚飯的的時候，趙東才知道他爹為啥那麼生氣。
原來今天有人過來買魚雷被趙東拒絕的事，整個村子都知道了，還有那好奇的人跑家裡來看。
想知道是多麼稀奇的東西，給錢了老趙家還捨不得賣。
前面誇獎趙東的人，今天也有不少變臉說閒話的，人嘴兩扇皮，真的假的對的錯的，都是她們不走心隨口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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