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拿著手拋網、桶、網兜、手電筒,這些漁家都有的工具,就要出門。
想了想趙東又往桶裡塞了兩個麻袋。
胖子回頭正想和老婆再說點什麼,一下子被他的騷操作搞得忘記要說的了,衝著他大呼小叫起來。
“擦,東子,你拿麻袋幹嘛?咱們是去撈魚,不是去進貨的,你拿麻袋就過分了啊,都撈滿咱們不得喂一宿蚊子啊?”
“東子這是作業後遺症吧,以前出去就愛裝麻袋,沒想到現在還沒改,願意拿就讓他拿唄,反正他裝著。”大剛無可無不可的。
趙東隨他們怎麼說,就兩個袋子而已又不沉,很自然的拎著走在前面。
阿建顛顛的跟在後面。
“哥,胖哥、大剛哥,你們說過去會不會遇上魚群,然後咱們甩開膀子嗷嗷一頓撈,直接把麻袋裝滿,到時候還有可能不夠裝,要再回來拿……。”
大剛滿頭黑線的看著他,“你白日做夢呢?”
“……嘖嘖嘖……,做夢我都不敢這麼想,那得啥運氣啊?媽祖的乾兒子都不管用,得是媽祖的親兒子吧?”
就是個破魚塘,都荒廢兩年了,哪裡來的魚群給他撈,胖子挺佩服阿健的想象力。
旺財老闆聽到聲音出來看看,趙東揚起桶和他打招呼,“旺財老闆我們抓魚去,晚上回來分你一條清蒸。”
聞言旺財老闆小眼睛笑的眯眯起來,“好好,那我可等著了,最近天天下雨氣壓低,我昨天路過塘裡那邊魚缺氧都露頭了,應該好抓。”
“是嗎,快走,快走,抓完回來正好趕上吃晚飯。”
阿健推著胖子,胖子推大剛,大剛推趙東,連客套的話都顧不得說了,一個推著一個著急往前走。
天大地大,抓魚最大。
作為一個合格的捕魚佬,聽說有魚獲,怎麼還能磨磨唧唧呢,那太對不起自己的職業了。
旺財老闆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搖頭的笑笑,轉身揹著手哼著歌回去。
“東方紅……太陽昇……出來個……。”
嬉笑打鬧間,幾人已經出了村子,嫌棄田埂不好走,更怕腳滑掉進到田地裡,幾人順著荒廢的鹽鹼地走。
那裡被抄近路的人走出了一條小路,有雜草不會特別泥濘難走。
耳邊都是蛙叫蟲鳴,當然吸血的大蚊子也不少,尤其是在這種草叢茂密的地方,趙東都被咬了好幾口。
也不知道蚊子怎麼那麼厲害,隔著褲子還能咬他屁股,走幾步還要撓癢癢。
“我操,東子,你這個動作真猥瑣!”
“死胖子,你讓蚊子叮咬幾口試試,撓癢癢的動作恐怕比我還要猥瑣,這荒郊野外的蚊子都更毒。”
“哥,我帶清涼油了,你抹抹。”
趙東接過清涼油,把桶給旁邊的大剛拿著,開啟蓋子挖了些出來,抹在剛剛被咬的地方,燙燙的感覺遇上涼嗖嗖。
舒服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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