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河剩下的一套衣服也留著沒扔,準備以後給兩個男娃改改還能穿。
三床又硬又沉的被子還有一張破席子就是二房一家所有的家當了,她們甚至連屬於自己的碗筷都沒有。
陳西其實是有些嫌棄這些東西的,不然分家時她也會提上一嘴,哪怕拿上幾副碗筷也是好的,但陳西真的不想用老李家用剩下的破爛。
心裡想著等今天安頓好,明天就必須上山搞點大貨換錢,就家用的這些東西全部需要換成新的,不然陳西用著不得勁。
雖然她空間裡啥都有,可必須有個正當的來錢道做掩護才好,想想就覺得好麻煩。
陳西看見院裡停放的兩個木製手拉爬犁,“娘,你們將東西都放在爬犁上,我拉著走。”
陳小妮有些擔心她的小身板,“還是大家一起拿吧,也沒有多沉,路也不遠,你才剛好別累著了自己。”
大姐麥穗也是不肯讓妹妹獨自拉車,身為家中老大什麼忙也幫不上她是有些愧疚和自卑的,“妹,你歇歇,姐來拉就好。”
陳西上下打量大姐麥穗的小身板明明十二歲了,卻跟十歲的孩子差不多個頭又瘦又小的,心中搖頭嘆息。
直接將娘倆手中的東西搶過來放在爬犁上,還一手一個將南瓜和西瓜兩個弟弟提溜著放在爬犁上坐好,也不管震驚的陳小妮麥穗如何張大了嘴,輕鬆的拉起爬犁就走。
在屋裡貓著的李爺李奶李大海三人都是狠狠的呸了一口,家裡兩個爬犁拿走一個也無妨,反正李大河死了李家也沒有能打獵的人了,剩下一個能拉柴火就行。
此時三房屋裡窗沿旁站著一個少女,正是被好一頓揍的李銀鎖,她看著陳西一家遠去的背影,眼裡滿是嫌惡憎恨。
陳西可沒空管李家人是如何想法,現在她很忙等空閒下來在一一找他們算賬不遲。
從村西頭到村東頭的山腳下老房子,需要穿過整個李旺村,一路上碰上了幾波村民,陳西都是主動的打著招呼,以後還要在這裡住很長時間的,打好關係很重要。
“李大嬸張大娘這是上地啊。”陳西笑著主動開口。
李大嬸:“嗯上地,你們這是在搬家呢。”
張大娘:“麥苗力氣這麼大呀,瞧把兩個小子樂的,你可別累壞了身子,讓你娘和麥穗幫你一起拉多省勁。”
陳西笑的得意:“我現在可是力大無窮,我爹託夢給我送的養家本事,搬個家拉個車啥事沒有,李大嬸和張大娘一起坐上來我也拉的動。”
兩位嬸子大娘想到今天老李家發生的事,覺得二房這個二丫頭麥苗的確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,這樣也就解釋的通了。
陳小妮又跟著寒暄了幾句,兩方才繼續各自前行,從今天起二房二丫頭麥苗力大無窮的事就在村裡迅速傳開了。
當然了這一切都是陳西故意為之,這也就是在古代能矇混過關,要是在現代社會一個人一夕之間變化如此之大,不被抓去切片研究才怪。
母子五人到了山腳下的老房子時,里正家的李大栓和李大明已經開始修房頂了,還是他們自己拿來的稻草和工具。
李大栓一邊在房頂幹活一邊笑著打招呼,“大河媳婦回來了,這房子簡單修修還能住,就是到了冬天恐怕不行,等我那個大活幹完了再給們好好修整一番。”
李大明也跟著附和道,“弟妹先放心住著,等農閒時我跟著大哥一起給好好修繕修繕。”
“那就麻煩大拴哥和大明哥了,我這也沒有什麼招待你們的,這就燒點熱水渴了喝點。”陳小妮有些不好意思和窘迫,家裡是真的一窮二白啊。
“二嫂哪裡沒有東西招待了,這不是好東西就到了嗎!”說話的聲音由遠而近,正是陳小妮在李旺村唯一的好閨蜜,李大光媳婦王桂花。
王桂花從自家男人李大光手裡搶過大竹籃子,“杵在這裡幹什麼,還不快去幫大拴哥和大明哥。”
李大光憨憨一笑就去幫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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