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訕訕一笑:“沒,沒幹嘛,只是想著要見到母親,有些激動。”
沐九陽半信半疑,道:“走吧,直接去見你母親,其他的之後再說。”
七拐八拐,來到一座略微偏僻的大殿,大殿格外幽靜。
“你自己進去吧,她在深處的院子,你們母子單獨見見,我就不打擾你們了。”
沐九陽把他帶到後,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。
楚玄深吸一口氣,平復了心緒,邁步走了進去。
來到一個雅靜的院子,終於見到了一個背對他的白衣身影。
她身材苗條,滿頭白髮,在擺弄著幾株花草。
感到身後有人到來,女子緩緩轉過身,她瞳孔一縮,愣在原地。
她面容清麗且憔悴,皮膚細膩,絲毫沒有歲月留下的痕跡。
只是她紅腫的眼睛和空洞的眼神暗示著女子並不快樂,彷彿世間任何事物都與她無關。
女子用力晃了晃腦袋,呼吸逐漸急促,似是不敢相信。
楚玄抿抿嘴唇,率先開口:“你真是我娘?”
白髮女子再也忍不住,淚水猶如堤壩般洶湧而出,快步上前擁住了面前的少年。
語氣哽咽,嘴裡不停地重複一句話:“玄兒,你是我的玄兒……”
楚玄頓時不知所措,下垂的雙手無處安放。
好久好久,白髮女子才漸漸止住哭泣,拉著他坐到石凳。
蔥白的玉手緊緊扣在楚玄的手腕,生怕鬆開後他就消失不見。
想到大哥的話,楚玄掙脫開她的手,‘撲通’一下跪在她面前。
砰!砰!砰!
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,才低沉道:“娘,我回來找你了。”
白髮女子剛止住的淚水又嘩嘩往下流,起身輕輕將他扶起。
“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,娘好想你……”
楚玄路上組織好的話語,在這一刻又什麼也說不出口。
僅見面,便勝過了千言萬語。
白髮女子的雙眸再次燃起了希望,不再那般空洞無神,目光時刻在楚玄青澀的臉上。
“玄兒……”
“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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