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五的傍晚,冷豔下班後就直接回了家,沒想到在自家門口看到了兩道意想不到的熟悉身影。
“媽,冷豔來了。”扶著母親在冷豔家門口焦急等待著的魏小珊看到冷豔,臉上閃過一抹欣喜,對吳家芳叫道。
吳家芳順著魏小珊的視線看去,臉上也閃過一抹欣喜。“小豔,可算見到你了,你不知道我們在這裡等你多久了。”
望著吳家芳和魏小珊,冷豔眼中閃過一抹幽光。她們跑來自家門口等自己,怕是沒什麼好事!
她們不是要來找自己鬧吧?
“你們找我有什麼事?”冷豔走過去冷聲問道。“我之前已經在電話裡說得很清楚了,我和你們沒關係了,讓你們不要來找我,不然我告你們騷擾。”
“冷豔,你這是什麼態度!我再怎麼說也是你媽,你怎麼能這麼對我,我們的母女關係豈是你想斷就能斷的!”吳家芬皺起眉頭,生氣地叫道。
“就是!冷豔,哪有你這樣對自己的媽,對自己的恩人的,我媽可是救了你的命,養了你好幾年,母女關係,救命之恩哪是你說斷就能斷的。”魏小珊也生氣地叫道。
“你們到底是想怎麼樣?直說吧,你們跑到我上班的地方來,肯定不是來和我說這些的吧!肯定是有所求吧!”冷豔想反駁她們的話,但又想先弄清楚她們的目的比較好。
吳家芬聽到冷豔的話,竟突然露出一抹哀傷的神情,眼眶還發溼,聲音哽咽地叫道:“冷豔,你得救救你魏叔!”
“你魏叔到現在還沒有放出來,小姍去派出所問,說是他不但嫖娼賭博,還涉黑了,而且有線索指向他販毒,現在正在調查中……
如果查到他真的有販毒,量大的話,他會被判死刑,就算他沒有販毒,他涉黑也夠判他十年八載的。
警察一定是查錯了,你救救你魏叔,讓警察把你魏叔放出來。”說到最後,她哭了起來,滿臉的擔憂。
本以為丈夫是冤枉的,警察調查後發現他並沒有嫖娼賭博,就會放丈夫出來,可是一直不見丈夫被放出來,她不禁擔心得厲害,讓小珊去派出所打聽。
結果得知警察根本沒有還丈夫清白,還給丈夫安上涉黑,甚至是販毒的罪名,丈夫竟然有可能會被槍斃。
她要急死了,迫不及待的想救丈夫出來,可她就是個普通的農婦,又不認識當官的,根本沒有能力救丈夫出來,只能來找冷豔幫忙。
冷豔雖離開了冷家,不是冷家大小姐了,但在縣政府上班,肯定認識不少當官的,她一定能想出辦法救丈夫的。
怕打電話給冷豔不接,她就讓女兒扶著她直接來冷豔家找冷豔,可是來早了,冷豔還沒有下班回來,她只能和女兒在冷豔家門口等著。
還好冷豔現在回來了,只是冷豔這態度,想讓她答應救丈夫怕是難,但無論有多難,自己都一定要讓她答應。
冷豔聽到吳家芬的話,心想果然。她之前就懷疑魏大力有可能涉黑,甚至是販毒。
警察干得漂亮,查出了魏大力涉黑,還查出了他可能販毒的線索。
就算他沒有販毒,光是涉黑,就夠蹲他好幾年的了。
想著,冷豔搖頭拒絕:“我有什麼能力救魏大力!”
“我之前就在電話裡跟你說得很明白了,我沒能力救他。而且警察不可能查錯,警察說他嫖娼、賭博,還涉黑,那他就肯定嫖娼、賭博,還涉黑了。
警察不可能冤枉他,像他這樣的人就該坐牢……你別想著救他了,讓他坐牢贖罪吧,你還是好好想想以後要怎麼和你女兒生活,怎麼能生活好吧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