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掌握謝書記的把柄,逼他和我去開房,我不知道是誰造的謠,但我一定會證明我的清白的!”冷豔大聲叫道,不管別人信不信,這話一定要說。
“真的只是謠言?你真的沒有掌握謝書記的把柄,逼他和我去開房?”羅莎莎問道。
她希望是謠言,是假的,她實在受不了愛慕的書記跟冷豔這醜八怪睡過了。
“信不信由你!”冷豔道。“謠言止於智者!”希望有點聰明人,別再信這謠言,傳播這謠言了。
可是智者少,知道是謠言的,竟然一個人也沒有,綜合三科其他同事都已經知道了這事,每一個人來了後,都要找冷豔說上一番,
有挖苦嘲諷的,有直接斥責的,就是沒有覺得是謠言的。
連董江作為一個科長都信了這謠言,來了後見到冷豔就一頓批。
“冷豔,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!你是不是瘋了!誰給你的膽子威脅書記的,還威脅書記跟你去做那種事,你真是不要臉!
你丟盡了我和整個科室的臉!”董江一臉憤怒地指著冷豔的鼻子罵道。
這冷豔平時看著挺老實的,是個任勞任怨,又沒有野心的,誰能想到她野心大著呢,竟敢打書記這個人的主意,逼書記跟她上床。
也不知她到底是掌握了書記多大的把柄,才能讓書記受她威脅,願意和她這樣的醜女上床。
她真是糊塗啊!書記之前明顯很賞識、器重她,多少人想得書記賞識、器重,因為這意味著將前途無量,可她卻威脅書記和她上床,毀了大好前途。
書記現在一定恨死她了,一定會找機會整死她的,到時別殃及池魚,連累自己。
而且他被連累的可能性很大,因為自己是她的直屬領導。
書記肯定會想都怪他這個科長管教不力,她才敢生出那樣的膽子威脅他,逼他就範。
董江越想越擔憂,越想越慌,越想越氣,氣得拍桌。“冷豔,你不但把自己害了,還把我害了,如果書記因為你的事遷怒於我,我饒不了你!”
冷豔捏了捏拳頭,她從來不知被冤枉是這麼的難受,胸口都被氣疼了,這一早上一直被冤枉,一直被嘲諷挖苦,一直被斥責,被臭罵,她已經受不住了。
“我沒有!我根本沒有掌握書記的把柄,逼他和我去開房,我是清白的,那都是謠言!不信可以問書記!”冷豔對董江叫道。
想到謝書記,到現在還沒有聯絡他,告訴他謠言的事,因為一直有人來找她說謠言的事,嘲諷挖苦她,拆罵她,讓她都沒有機會發資訊和他說這事。
現在這種情況,感覺不能發信息給他說,而是該直接去找他說,讓他召集單位所有人開會,在會議上澄清此事,不然自己就完了。
她決定現在就去他辦公室找他,現在這種情況,她想上班,也沒辦法上班。
“你沒有幹?都是謠言?”董江很驚訝,大聲叫道。
“我現在就去找書記,請書記澄清此事。”冷豔說道,不等董江同意,就朝門口走去。
董江看著她的背影,本想叫住她,但猶豫了一下,決定還是讓她去。
最好這事真是謠言,全是假的,書記會出面澄清,不然自己會跟著冷豔遭殃。
如果是謠言,也不知是哪個缺德玩意造的謠,造出這種謠來四處傳播,傳得全單位都知道,也太缺德了,真是害死人了。
董江像羅莎莎一樣,希望是假的,是謠言,而且董江冷靜下來想了一想,覺得以他對冷豔的瞭解,冷豔幹不出那樣的事。
一是冷豔這人老實,人品是可以的。二是冷豔是個有腦子的,有腦子的人幹不出這種蠢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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