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我姐的事,我一直在想……我也想去看她。但我姐曾給紫盈,尤其是給豔兒造成了很大的傷害,我覺得這件事要徵求她們母女的意見……
尤其是豔兒的意見,得看紫盈和豔兒能不能原諒她,同不同意去看她。”冷承烯道,也看向了妻子。
“我其實也想去看玉蝶……許久不見她,我是有些想她,掛念她的,像纓妮說的曾經我們是那麼的要好。
但是我又擔心豔兒會不同意,她還介意以前的事,畢竟這事給她的傷害是最大的,她為此吃了非常的多苦……
所以要不要去看玉蝶,我也覺得要徵求豔兒的意見。”蘇紫盈說出了她的想法。
曾經對大姑子是有怨言的,甚至是有一絲恨的,畢竟她讓她兩次失去了女兒。
可是如今女兒回來了,他們一家重新團聚,和好如初,她現在很幸福,對大姑子的怨和恨也就沒了,相反還對大姑子生出了一絲同情和可憐。
大姑子的半生都被她那病給毀了,也毀了弟弟的家庭,讓弟弟一家和她斷了來往,她清醒的話肯定很內疚,很痛苦。
作為她的親人,她曾經的好朋友,這個時候應該對她伸出溫暖的手。
但這件事不是她和丈夫能做主的,必須得徵求女兒的意見,因為女兒因大姑子受的傷害實在太大了。
“紫盈,謝謝你,願意去看我姐姐。”冷承烯眼中閃過一絲喜悅,伸手握住了妻子的手,心裡對妻子充滿了感激。
“既然你們夫妻都願意放下過去,想去看玉蝶,我想著要不明天你們找個時間和豔兒說說這事,看孩子是怎麼想的……
如果豔兒願意原諒玉蝶,讓你們去看玉蝶,我們就抽個時間去看玉蝶吧。”唐纓妮也面露喜色,高興地道。
今晚已經晚了,回家後就該睡覺了,所以不適合找豔兒聊事,建議閨蜜夫妻明天再找豔說比較好。
冷承烯和蘇紫盈一起點頭,想著明天找個時間好好和女兒說這件事。
謝榮柏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什麼,因為他老婆已經把他想說的都說了。
到了家後,因為時間很晚,幾人沒再說什麼,道了晚安就去睡覺了。
……
“豔兒,你怎麼又穿這套衣服了?”
翌日一早,謝司珩見到冷豔,發現她又穿上了以前常穿的職業套裝,臉上還又戴上了以前一直戴著的黑框大眼鏡,他目光閃了閃。
她很喜歡這副打扮嗎?
“我想著以後去了基地,怕是就沒機會穿了,所以想在去基地前多穿穿它……
爸說我去了基地後,會發軍裝給我穿。
基地的工作人員,都屬於軍隊管轄,在基地期間都算是軍隊的人,所以都要穿軍裝。”冷豔回道。
垂眸看向身上的衣服,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衣服,眼中流露出明顯的不捨。
這套衣服,她已經有些感情了,之前在縣政府的時候經常穿,以後沒機會穿了,她不禁有些捨不得,想要趁現在還能穿多穿穿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