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還不夠。那些細胞、血流與組織,向她傳遞著明確的渴求,想要更多,更更多,沒有上限。
南容直起身來,再次轉頭看了看那兩團橙黃色的能量流,抿緊了嘴唇。
她回頭,走到那名胸骨下陷的拉塔星戰俘身前。
皮朗仰面朝天,眼睛睜得圓鼓鼓的,像上了岸的魚兒一樣大張著嘴巴,似乎正用盡全力想要吸入最後一口氧氣。
他的身體在南容眼中逐漸淡去,化為了一團微弱的淡黃色能量流,它們黯淡而滯澀,隨時都可能消逝在風中。
南容的腦海中,忽然浮現出了三行燙金的文字。
正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,屬於《宇宙本源論》導言部分第一小節第二小段的內容。
它們旋轉,飛舞,化作一條長長的金蛇盤成一團,又猛地炸裂開來,散作無數淡金色的迷霧,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南容黑色的瞳仁中閃過了一道暗金色的光芒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將手指探入了鮮紅色的潮汐節點之內。
一縷橙紅色的能量,自她的指尖溢位,慢慢地注入到細若遊絲般的能量流之中。
黯澀的細絲慢慢地生出了些許光澤,肉眼可見地變粗了一圈兒,顏色也變得更鮮豔了些。
第270章角鬥士
南容停了手,擦了擦額上滲出的細碎汗珠。
吸收時不費吹灰之力,全身細胞歡呼雀躍;反哺時卻是艱難無比。
沒有一個細胞願意吐出吃到了嘴裡的能量,以至於她費了好大的功夫,也就只擠出了這麼一點點兒。
不過這些應該也足以讓他熬到比賽結束之後了。
南容回到了軍官身邊,將他挪到了自己的身後,提著短刀擺出了一個造型,這才解除了停滯狀態。
在融會貫通了第二小段的內容之後,她已經自行想通了進出這種特殊狀態的方法。
進入的時候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,將大腦儘量放空,而離開就更簡單了。
以她現在的能力,本來就不可能在這種狀態下保持多久,只需要動一動恢復的念頭,立時就可以退出。
膠質一般的隔膜瞬間褪去,南容再次融入了角鬥場之中,歡呼聲再次入耳之時,南容的刀刃已經再次自下而上地插入了一名敵人的頸內。
附著在劍身的金屬系超凡技無聲切換,劍尖在人體內倏地暴長了寸許,將大腦攪得稀爛。
滿含恨意與不解的瞳孔漸漸散大,南容拔出了短刀,架住了最後一名敵人揮下的重拳。
他本來是習慣性地揮動源能光刃,可源能就在這時忽然耗盡了,光刃竟然完全無法生成。
但那又如何呢?就算僅憑這一對佈滿尖刺的鐵拳,也能將剩下的兩個奴隸全部殺光!尤其是這名女奴,連著殺了他兩個兄弟,一定不能讓她死得痛快!
然而當短刃及體的時候,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。
原本冰冷堅硬的外骨骼裝甲,自刃尖的接觸處開始,忽然發生了詭異的震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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