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案子板上釘釘,怎麼翻案?
拿銀錢去疏通?
果然是平縣那窮地方來的,沒見過世面,不知道翻判了死刑的案子,幾千兩銀子丟進去都沒個水花!
雷掌櫃心中大悅,“承蒙溫掌櫃看得起,這邊坐…”
那幾個要走的酒商頓時也抽身回來,笑著回到座位上,“溫掌櫃既然要賣方子,不如拿出方子來讓大家掌掌眼,幫著估價,可別把珍珠當魚目賣掉!”
溫婉餘光瞥向說話那人。
呵,想騙她拿出方子?
倒是那徐掌櫃知道張家爺孫兩心動,便乾脆硬拽著兩人回到座位上,“張叔,溫家這丫頭年紀小,嘴上沒個把門的,她不是故意的。您這把歲數別跟個孩子計較,快快入座。”
張家老爺子順坡下驢,坐回位子,又招呼那急赤白臉的孫子,“你也坐下。”
既然溫婉要賣方子,他張家怎能缺席?
可不能再讓這個雷老五一家獨大!
溫婉沒說話,倒是朱旺先開口打圓場。
他不說話不行啊,這夜叉今晚有備而來,別三兩句話又把他給賣了!
“這方子哪能提前拿出來?自古以來都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道理,若給諸位看了,若有那不要臉的背下來把方子偷了怎麼辦?”
幾個欺負溫婉年紀小沒有閱歷的酒商“呵呵”笑,“朱掌櫃,你太看得起我們了,這方子哪兒能看一眼就記得全,我們也是一片好心想幫溫掌櫃掌掌眼。”
“對!他們都是一番好心……”溫婉作勢從衣袖裡掏東西,“可以給大家看一眼的。”
朱旺傻眼了。
呔!
夜叉你到底要幹什麼?
不會你是隻會坑豬不坑別人吧?
朱旺使眼色使得眼睛都快抽抽了,好在聽到兩道聲音一前一後響起。
“不可!”
“不可!”
溫婉循聲去看,卻看見說話的是雷掌櫃還有另外一個姓王的掌櫃,這個姓王的從始至終都不怎麼說話,先前的爭執中不幫溫婉也不幫張家爺孫,顯然一副看熱鬧的樣子,只有剛才……
甚至臉上神情比雷掌櫃還要急切。
雷掌櫃唬著臉道:“既然剛溫掌櫃說要和我雷某做生意,你這張方子若是叫其他人看了,那你我也沒有再談的必要。我雷某不願為一張廢紙買單。”
“啊……”溫婉露出後怕的神情,一副完全沒有想到的樣子。
雷掌櫃臉上顯然不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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