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婉對他豎大拇指,“朱掌櫃辦事妥帖!”
“哎喲,大侄女,叫什麼朱掌櫃?就衝我跟你爹這關係…你叫聲朱叔可不虧!”
溫維明老遠就聽見朱旺嘰嘰喳喳,他拄著手杖慢吞吞的走出來,“朱兄啊,多虧你想得周到,不若待會我坐你的馬車,咱兄弟倆也好久沒說話了。”
溫婉微微蹙眉。
昨晚在院子裡喝得酩酊大醉,差點燃香結拜兄弟的是誰啊?!
就分離了一個晚上,你兩就又迫不及待的勾肩搭背上了是嗎?
罷了。
如今朱旺這牆頭草看起來沒以前搖擺得厲害,就當養條阿貓阿狗的給便宜爹玩。
晨光大亮,旭日高升,播州城內生氣勃勃,溫家人收拾完畢,拉著三輛馬車浩浩蕩蕩的出城去。
溫婉好久沒抱兩個孩子,本想趁著這次回家好好陪陪兩個孩子,哪知便宜爹先下手為強,抱著昭昭妹妹去了朱旺那輛馬車。
他還準備讓朱旺抱走琿哥兒一個不留,好在被柳依依及時勸住。
於是,溫婉這輛馬車只分配到琿哥兒一個小孩。
溫婉抱著琿哥兒,又親又咬,逗得琿哥兒“咯咯”笑,她語氣埋怨:“不是說最喜歡大孫子嗎?怎麼天天抱著昭昭不撒手?”
陳媽就笑著說道:“我看老爺就是口是心非!他最喜歡昭姐兒了,昭姐兒愛哭,她一哭老爺就來抱,然後就‘貓兒狗兒’的亂叫。昭昭昨兒個一腳蹬在老爺臉上,老爺還誇昭小姐力氣大,說要給她在後院安個練武場。”
紅梅也道:“別看昭姐兒才幾個月,跟個小人精似的!她還知道怎麼拿捏人,要是遇到老爺、夫人和陳媽這種性子軟的好說話的,她就一直哭鬧,不達目的誓不罷休。可若是遇到小姐、乳孃和我,昭姐兒哼哼兩句就算了。姑娘,可真神奇,這小小人兒就懂得察言觀色拿捏大人,昭姐兒將來不得了!就跟姑——”
紅梅話在嘴裡打了個圈兒,把那句“姑爺”利落收回,“就跟姑娘一樣聰明!”
幹得好!紅梅!
描補得不動聲色又機智。
就是腦門上流下兩滴汗水。
琿哥兒似乎聽懂了,“啊唔…哦…”的附和著,一雙小腿不安分的亂蹬,對窗外的景色十分好奇的模樣。
溫婉笑著拍拍他的小屁股,紅梅撩開車簾,“姑娘,給琿哥兒看看外頭。咱好歹也來過播州城,見過大世面呢!”
溫婉便託著琿哥兒的屁股,琿哥兒藕節般的小手歡快的舞動著,對著老母親的大腿一頓踩踏,踩得溫婉大腿內側一陣生疼,“這小孩力氣咋那麼大?”
紅梅笑道,“昭姐兒和琿哥兒雖是早產兒,但身體康健有力。”
溫靜吸了吸鼻子,委屈控訴:“他們兩個都踹過我!可疼了!尤其是昭昭,哪裡像個姑娘家!這兩小孩就跟姐夫一樣,打人都疼!”
作為溫家的禁忌程式碼“趙恆”,幾個當事人都很謹慎的避而不談。
但溫靜不知情,經常“姐夫姐夫”的提起趙恆,好在溫婉臉上沒有過多表情,只是笑道:“那挺好。像趙恆那般兇悍,才不會受人欺負。”
天朗氣清,萬里無雲,伴隨著平安歸家,溫家所有人心情雀躍,直到馬車突然停下,坐在馬車前緣位置的屠二爺微微掀簾,聲音低沉,“大姑娘,前頭有官兵。”
車內眾人臉色微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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