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婉臉色淡淡,“誰欺負他了?別理他,他裝呢。他最擅長苦肉計。”
柳依依卻勸她,“你別耍孩子脾氣。我可幫你盯著呢,國公府裡貌美的小妖精多的是,你別讓人給鑽了空子。”
溫婉一聽這話來了火,“那正好,反正我和他無名無分的,若是有其他妖精看上他,我就帶著孩子回平縣去。”
“你這丫頭!”
等溫婉回了房間,又落了鎖,正晾頭髮呢,冷不丁聽見“篤、篤、篤”柺杖落地的聲音。
魏崢推門,沒推開,看著窗牖那抹纖麗的倒影,他也不走,只是隔著窗叫她,“娘子,我做錯何事,還請示下。”
從前魏崢在軍隊歷練時,手下上了年紀的屬官們提起自家娘子,總用“喜怒無常”“母老虎”等字眼,他那時不理解,直到現在……
他家娘子的心,真似海底針。
裡面半晌沒動靜。
魏崢抵在門前,好半晌才道:“娘子是不是厭棄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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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若是厭棄我,我不在你跟前出現便是。”
溫婉聽著那動靜,又驟然聽見“哐”一聲,柺杖甩了出去,她一心急開啟門,便被那人迎面抱了個滿懷。
溫婉被他戲耍,惱羞成怒,捶他胸口,“你賴皮!卑鄙!無恥!一招苦肉計來回使,你丟不丟人?”
魏崢便喊疼,“苦肉計也得娘子心疼我才能使。”
他丟了柺杖,整個人掛在她瘦小的身板上,讓她動彈不得,“娘子心裡有氣,若不說出個子醜寅卯,我食難下嚥。”
溫婉推開他,瞪著他,“魏崢,我懷孕了。”
魏崢一下頓住。
他腦子裡頓了好半晌,才問出一個極有創造力的問題。
“我的?”
溫婉被他氣笑,“不是你的。”
說罷轉身要走,卻被一雙長臂從背後攬住,隔著衣料溫婉都察覺到他肌肉線條的緊繃,“我說錯話了。你罰我吧。我只是…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麼?”
男人眼底很迷茫,“總覺得我在夢裡,眼下這日子是偷來的。從前這國公府裡只有我只身一人,守著爹孃的牌位過日子,我想著……這輩子……大抵就是如此了。”
“可眨眼之間,我有你、有昭昭和琿哥兒、有爹孃,我還會有一個孩子…”
“我總算有了一個歸處。”
“人生也沾上‘圓滿’二字。”
溫婉轉身,捏捏他的臉,小娘子笑得溫柔,春日裡拂來一縷帶著香氣的晚風,“魏崢,遇上你,亦是讓我人生圓滿之事。”
。潔皎相流夜夜,月如君星如我願
。完文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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