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的章魚都是論斤稱,這種小白章可以論個賣。
口感很好,而且營養豐富。
後世,白灼望潮在他們這邊燒酒配最受歡迎的一種下酒菜了,一口一個,吃起來那叫一個鮮美爽快。
他們這邊燒酒,並不是說白酒,一般是說啤酒。
哥倆又找了十幾分鍾,再沒找到第二個海參,倒是又抓了好幾只望潮,還都是黑仔抓到的。
沈文往水桶裡看了看,有小半桶,絕對夠倆人吃的。
漲潮還能抓到這麼多海鮮,已經算是相當不錯的了。
“黑仔,咱回。”
“好嘞。”
“這些小白章,一個能賣個好幾毛,到鎮上估計一兩塊也能賣,是吃還是賣了?”
“文哥,我想吃。”
“行。”
“謝謝文哥。”
“傻小子,謝我什麼,這些望潮都是你抓的,你不賣要留著吃,說起來還是我佔了便宜。”
“哦,也是啊。”黑仔撓撓頭,憨笑了好幾聲。
水桶裡的海鮮有好幾斤,還挺重的,黑仔雖然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,但拎著桶卻走在了前面。
想想等會能大吃特吃一頓,他就興奮的恨不得飛起來。
回到家裡。
堂屋口的燈還亮著,昏黃的燈光,把院子照的很亮堂。
這是他媽給他留的燈。
黑仔往廚房走:“文哥,我去處理。”
沈文喊住他。
輕手輕腳把堂屋門開啟,可老木門還是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,黑仔奇怪的跟進來,看到沈文找出大褲衩和背心,問道:“文哥,這......”
“你衣服都溼了,換上。”
“不用,不冷。”
“廢什麼話。”
“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