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:“沒法子,除非你下去讓魚看準點咬鉤。”
黑仔咬著牙說道:“直接下網。”
“我看他們還怎麼咬。”
“直接給一網打盡。”
沈文笑了笑。
以後肯定要下網作業的,但現在條件不允許啊,首先得有船,有了船出海,就可以下網作業。
把網扔下去,過個幾個小時去收,收穫比釣魚多,還沒釣魚那麼累。
黑仔抱怨著,手上很麻利的把魚鉤重新弄好,抓了兩個海蟑螂掛上,然後拋竿下餌。
魚口很好。
下竿就中魚。
釣上來的基本上都是紅友,中間夾雜著泥猛,烏頭這些,尤其是烏頭,不好吃,比泥猛魚還要便宜。
但聊勝於無吧。
大不了弄回去自個吃,好歹是肉。
釣了一個多小時,黑仔中間被切了兩次,其他還都是很順利的把魚給拉上來。
沈文灌了口水。
熱。
汗水直流。
衣服早就溼透了。
把水壺給黑仔,他用力的一拋,這次魚鉤落的很遠,都說扔的遠釣的魚大,雖然沒科學依據,但他想試試。
紅友鬧窩是不錯。
但是,到現在一條石斑還沒釣到。
等了五分鐘,才中魚!
沈文猛然上抬魚竿,中了。
然後他就察覺到不對勁,魚竿傳遞來的力道有點亂,感覺魚在海里左右亂竄,毫無規律可言。
他穩住。
慢慢的拉扯起來。
咬定不放鬆,管他東西南北風。
來吧你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