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混混眼神不善的圍了上來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,只見沈文一臉平靜,眼睛深深的盯著前方,步伐不急不躁,拉了一把椅子,走到涼棚裡,大刺刺的坐在喬大志和龍哥對面。
再從口袋裡掏出煙點上,最後隨手把香菸盒子往桌子上一扔。
看著悠哉悠哉抽菸的沈文,喬大志和龍哥都皺起眉頭。
這小子不簡單。
年紀輕輕的,龍哥感覺氣場比他大哥還要強。
喬大志也有同樣的感覺,他見過不少大混子,氣勢也就這樣了。
倆人等了一會。
倆人還以為沈文還會給他們散煙,結果眼睜睜看著人家煙抽了一半。
龍哥很不爽,拍了拍桌子,說道:“小子,你很囂張啊。”
沈文問道:“你知道他弄了個破發動機栽贓吧?”
龍哥獰笑:“知道又如何?不知道又如何?”
“這社會就是這樣。”
沈文點點頭:“看起來是知道的。”
那句話怎麼說來著。
冤枉你的人,最清楚你有多冤枉。
甚至還會有以此為樂。
喬大志冷哼一聲:“小子,正好你來了,那就不用寫欠條。”
“別說沒錢哈。”
“你能買得起漁船,賠償個一萬塊,應該灑灑水。”
“還有......”
話都沒說完,沈文用手指夾著香菸,輕輕一彈,甩在喬大志臉上。
喬大志跳起來把香菸抖掉,氣的哇哇亂叫哦。
一旁。
龍哥也很不爽,這是一點不把他放眼裡,指著沈文喊道:“小子,你特麼瘋了,想死是嗎?”
沈文又掏出根菸點上,說道:“我沒報警,是因為我沒打算輕易放過你們。”
“現在咱們來慢慢算賬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