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聽沈文說的。”
“無人島是多,但大部分都不好靠岸,得看潮水。”
“而且環境不熟悉,萬一腳滑,一個浪打過來,人就沒了。”
“即便安全登島,要是遇到資源好的無人島也就算了,要是沒有。”
“出海一趟就是大半天,油費就得大幾十。”
他款款而談。
為什麼能說這麼多,因為他吃過虧。
連鵬天往家裡走。
旁邊那人問道:“不打牌了?”
連鵬天哼了哼:“打什麼打,本來是打算賺沈文的錢,結果那小子不上鉤。”
“和別人打。”
“賺那三瓜倆棗的還不夠買菸的。”
“沈文說的沒錯,這天氣適合睡覺。”
旁邊那人鬱悶的不行。
甘霖姆的。
你回去睡覺,我特麼的掙誰的錢啊?
連鵬天回到家裡。
連鵬天媳婦在家裡忙活,看到其回來,問道:“你不是去趕海,怎麼回來了?”
連鵬天嘟囔道:“去什麼去,我半路遇到沈文了,那小子去了海邊,結果啥也沒弄到就回來了。”
他媳婦:“真的假的,他那運氣能空手?”
連鵬天:“我騙你幹啥,今天海邊肯定沒搞頭啊。”
他媳婦說道:“那行,你抓緊去洗洗,咱們早點睡。”
連鵬天打了個激靈:“睡什麼睡。”
“老陳喊我打牌。”
“我去贏點錢回來。”
說完。
腳下跟抹了油一樣,非常絲滑的轉身出門。
他媳婦罵罵咧咧,讓他有本事一晚上都別回來。
......
”。你坑要是伙傢這天鵬連,哥“:道問仔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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