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地方。
沈文找了個小賣鋪,給夏西洋打電話。
沒多久。
一輛桑塔納開了過來,到木雕廠門口停下,沈文徑直走過去,夏西洋讓他上車,沒進廠子,而是去了不遠處的酒樓。
“酒菜都點好了。”
“就我朋友,你喊陶總就行。”
來到包廂門口,夏西洋交代了一句。
走進包廂。
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起身,相互打招呼,沈文喊了聲陶總,等陶總說先辦正事,這才把照片從包裡拿出來。
“陶總,你過目。”
“我們處理這些倒下的樹木,都有正式檔案,不會有任何的問題。”
陶總接過照片看了看,說道:“老夏,你這小兄弟可以啊,準備的相當充分,咦,這榕樹不錯啊。”
“你是老夏的朋友,那咱們都是朋友,我就喊你阿文了。”
“這個榕樹不錯,我收了。”
沈文問道:“那什麼價格?”
陶總說道:“你是老夏介紹的,我肯定不能讓你吃虧,按棵給價,這一棵,兩百塊錢。”
沈文點點頭。
別的不說,這一棵樹要是賣給木材廠,可絕對是賣不到這個價格。
他問道:“那該怎麼處理?”
陶總:“你還沒砍伐?”
“這不是要做木雕,我想著萬一伐錯尺寸,會影響你們二次處理,所以就想問問你的意見再處理。”
陶總豎起大拇指:“行啊,年紀輕輕想的倒是很周全。”
他找來服務員,要來筆,直接在照片上畫了畫:“你就按照這個來切割,方便你們運輸,也方便我們。”
“喲,這個也不錯。”
“這也行。”
“哇,這個直接就可以拿來用。”
陶總越說越激動,他本來想淡定點的,但看著照片上的樹木,他實在是按耐不住喜悅,這麼好的原生木,實在是不多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