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一愣:“不順利嗎?”
“順利,是李廠長親自安排卸貨的,他還說咱們送的木材好呢。”
“那還有什麼情況?”
“走的時候,有個二三十歲的年輕男人過來問,態度不是很好,還問我們要什麼檔案,我哪有啊,最後還是李廠長出面,李廠長喊那人叫廠長。”
“最後,李廠長找我,說讓你明天儘早去木材廠一趟。”
沈文眉頭一皺,說道: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上次。
他去打探訊息,就覺得那個廠長不好打交道,所以他才和李廠長對接,聊的是很不錯,但現在看來,李廠長在木材廠的話語權不大。
想想也是。
如果李廠長在木材廠有話語權的話,那麼也不會因為一個空降廠長就導致原來的供應商跑路。
恐怕這裡面有貓膩。
沈文有些頭疼,他只是想簡簡單單賣個木頭,實在是不想參合到一個木材廠正副廠長的“爭鬥”之中。
但要是誰擋了他的財路,他也不會客氣。
等明天過去再說。
沈文讓黑仔先回去收拾。
黑仔說道:“哥,我不想這個時候回去。”
“家裡在做飯吧。”
“我去打下手。”
沈文理解黑仔,現在黑仔回去,估計少不了要被逼問賺錢的事情,說道:“院裡一堆婦女在忙活,用不著你摻和。”
黑仔“哦”了一聲:“那我先回去。”
沈文摟住他的脖子,將其腦袋夾在咯吱窩下面:“跟哥走吧。”
黑仔嘿嘿笑。
但很快就露出了痛苦面具。
“哥,哥,你鬆開。”
“咋啦?”
“你咯吱窩下面的味道,有點衝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