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你老子,你是我兒子,老子為兒子做任何事情,那都是應該的。”
沈文意外。
他爸居然還能說出這麼煽情的話?
沈老三被看到一些不自然,咳嗽兩聲說道:“是你媽讓我找機會告訴你的。”
沈文“哦”了一聲。
沈老三說道:“說起來,你那位民兵朋友,做事真夠講究的。”
沈文點頭:“是啊。”
“之前送給他本來是打算以他的名義捐出去,沒想到他和領導一說,把這功勞按到了我的身上。”
“人情欠太大了,以後得想辦法還人家的人情。”
“嗯,我會的。”
爺倆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,往家裡走,偶爾遇到村裡人搭話,詢問連蚌用大喇叭喊阿文去村委有什麼事情。
沈老三擺擺手,說道:“也沒什麼事情,就是是縣裡面的報社記者過來採訪阿文。”
“採訪?”?
“因為啥啊?”
沈老三更加雲淡風輕的說道:“就是前幾天阿文帶著那一幫小子去無人島上伐木的事。”
“本來就是小事兒,幫朋友的忙,結果讓人家上級領導知道了。”
“又是報導,又是嘉獎的。”
村裡人聽了更加吃驚。
“阿文了不得啊。”
“咱村要出龍了。”
“從小我就看出來了......”
“聽說張繡汶她們也被喊去了,這裡面還有她們的事兒?”
沈老三“嗐”了一聲:“她們啊,是因為別的事情......”
走走停停。
半天才走到家裡。
沈母看他們爺倆回來趕緊過來詢問,得知是報社記者來採訪,驚的目瞪口呆。
“咋還能記者來採訪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