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8章
“江妄！停下！你會魂飛魄散的！”洛清秋聲嘶力竭地喊道，想要衝上前卻被聖人攔下。
“已經停不下來了。”火焰老者沉聲道，“他在用自己作為媒介，將天魔的力量轉化為帝城的養分。”
黑光越來越弱，而帝城卻煥發出前所未有的生機。古老的城牆自動修復，防禦大陣重新亮起，甚至比之前更加堅固。街道兩旁開出從未見過的金色花朵，散發出沁人心脾的清香。
最後一縷黑光消散時，江妄的身體如同破碎的瓷器般裂開無數縫隙。他緩緩轉頭，看向淚流滿面的洛清秋，嘴角勉強扯出一個微笑。
“照顧好...帝城...”
話音未落，他的身體便化作無數光點，消散在風中。唯有那顆帝城命核懸浮在原地，核心處多了一縷遊動的金絲。
整座帝城陷入死一般的寂靜。
突然，命核輕輕顫動，發出悅耳的嗡鳴。一道金光直衝雲霄，在空中展開成巨大的陣圖。無數光點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，在陣圖中緩緩凝聚成人形。
“這是...涅槃重生？”白虹劍聖震驚地瞪大眼睛，“帝城在用自己的本源力量重塑他的身體！”
光點越聚越多，人形輪廓逐漸清晰。當最後一粒光點融入時，江妄的身體輕輕一震，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他落回祭壇，腳步有些踉蹌。洛洛清秋第一個衝上前，冰涼的指尖觸碰到江妄溫熱的皮膚時，眼淚終於決堤：“你...你這個瘋子！”
江妄低頭看著自己新生的軀體，每一寸肌膚都流淌著淡淡的金芒。他能感受到帝城的心跳與自己完全同步，每一塊磚石，每一道陣法，都成了他延伸的感官。
“不是重生...”火焰老者突然跪倒在地，額頭觸地，“是認主！帝城認主了！”
白虹劍聖手中長劍“鐺”地落地，這位向來威嚴的聖人竟也單膝跪地：“參見城主。”
整座帝城忽然響起悠長的鐘鳴，九聲之後，所有建築同時亮起古樸的紋路。江妄抬手，掌心浮現出縮小的帝城虛影，八大城門、三十六坊市、七十二座防禦塔盡在其中。
蕭菱寒突然指向天空：“快看！”
原本陰雲密佈的天幕此刻如同被無形之手撕開，露出一角璀璨星空。更驚人的是，那些星辰正在移動，漸漸排列成一個古老的符文——正是江妄額間浮現的印記。
“星象認主...”沈如煙手中的陣盤啪嗒落地，“古籍記載，只有上古時期的聖城之主才能引動...”
林晚禾突然悶哼一聲，手中長槍拄地。她腳下的青石板不知何時變成了半透明狀，下方隱約可見洶湧的靈力長河。
“地脈顯形！”白虹劍聖猛地站起，“所有人立刻退出祭壇範圍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