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像一頭歡樂的小鹿，蹦噠在燈紅酒綠而又空無一人的街上。
雙馬尾隨著少女的走動，微微揚起，讓李麗質心頭泛起一絲癢意。
李麗質對少女的容顏毫無抵抗力，她的目光始終追隨著那道靈動的身影。
李世民突然皺起了眉頭，他隱約從少女身上看到了隱藏在美麗軀體下的癲狂。
天幕上那誇張的色彩，扭曲的綵帶，空無一人的街道充滿了叛逆和毀滅，無一不揭示少女靈魂深處無法抑制的瘋狂。
“陛下，你在想什麼？”
耳邊突然響起觀音婢溫柔的嗓音，李世民瞬間從一種奇怪的氛圍中回過神來。
他反手握住了觀音婢的柔荑，搖了搖頭。
這麼活潑的少女，應該是他多心了吧。
天幕影片還在繼續。
口哨聲依舊歡樂，然而半空中的綵帶越發扭曲、怪誕。
下一秒，一把手槍出現在少女手中，伴隨著清脆的高跟鞋，她不急不緩，孤獨前行。
“子彈還有一發。”
“不來一局遊戲嗎？”
這句話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，整個畫面變得更加光乖陸離。
兩個戴著不同顏色面具的少女開始互相廝殺。
“賭假貨的命。”
“什麼是歡愉。”
“我，就是歡愉。”
天幕上響起少女癲狂的笑聲，讓人毛骨悚然。
大秦：美麗且癲狂。
大漢：這個少女是瘋批嗎？
大唐：世界本就瘋狂，她只是選擇釋放自我。
大明：這笑聲太魔性了，給人一種又討厭又喜歡的感覺。
……
聽到少女癲狂的笑聲，李承乾感覺一股涼意直衝腦門，心臟在胸腔瘋狂跳動，彷彿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似的。
這一刻，李承乾清楚地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開始蠢蠢欲動了，讓他莫名有一種詭異的興奮。
“這個少女太殺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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