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槍,王安沒想要這小子的命,所以是瞄著這小子前面兩米左右的距離打的。
但是子彈崩起的砂石和雪沫子,也是飛起來正經不少,成扇形向這小子飛了過去。
這小子沒有防備之下,頓時就被砂石和雪沫子濺了一臉和一身,更有砂石崩進了他的眼睛裡,只聽他“啊”的一聲慘叫,放下手裡的斧子就蹲在那揉起了眼睛。
見這些人站在那不說話,王安滿臉鄙視的對這些人喊道:
“怎麼著?就你們這逼樣兒的還要學人家砸槓子啊?都特麼給我滾蛋,曹尼們瑪的。”
王安罵完,連看也沒看這些人一眼,就隨手關掉大54的保險,把槍揣進了兜裡,然後就若無其事的繼續擺弄起了繩子。
不得不說,就此時王安的態度,那絕對能稱得上是勇猛又霸氣,頗有一種“一夫當關萬夫莫開”的架勢。
沒辦法,不管到啥時候,誰手裡有槍,那誰就是真理!
當然,這些人可能是感覺有點沒面子,要麼就是仗著人多勢眾,所以也沒有滾蛋,而是站在那愣愣的看著王安給倒木拴繩子,既沒有後退,但是也無一人敢前進。
開玩笑,大家又不認識,誰知道王安的槍到底會不會對著人開。
哪怕是明知道王安不敢殺人,但是卻也沒有一個人敢以身試法。
王安無視眾人,慢慢悠悠的將繩子綁好,又慢慢悠悠的將繩子另一頭掛在大解放的前拖車鉤子上,王安就向王利擺了擺手,示意其倒車。
王利看了看窗外的那幫人,隨即掛上倒擋,踩下了油門。
隨著汽車的後退,王安試了好幾下都沒有被推動的倒木,就那麼被大解放給硬生生的拽開了,並順在了馬路上。
該說不說,這大解放是真叫有勁兒。
倒木被移開了,大解放也能順利通過了,但王安從鉤子上摘下繩子後卻沒有急著離開,而是趴著車窗對王利說道:
“你把車往前開開,我看這根倒木不錯,是水曲柳的,最少都能值個三十二十的,咱們給它拉走,到冰城找個木板廠賣了。”
王利聞言一怔,滿臉懵逼的說道:
“拉,拉,拉走賣了?”
一時間,王利著實是有點沒跟上王安的思維,主要是這特麼人家用來攔路的木頭,而王安可倒好,要給人家拉走賣了。
王安輕皺眉頭白了王利一眼道:
“那必須的,這木頭我看了,嘎嘎好,擱咱們家跟前兒的大山裡,想找一根這麼粗的水曲柳都得老費勁了,不賣的話拉回家打傢俱也得老好了。”
王安的話,木雪離自然也聽到了,卡巴卡巴眼睛,用眼神兒示意了一下那幫拿著鐵鍁尖鎬的人說道:
“那啥姐夫,那幫人就擱那瞅著呢,咱們就這麼給人拉走了,那能行嗎?”
該說不說,王安這心也是夠大的,一幫人拿著傢伙事兒就那麼虎視眈眈的擱那瞅著,王安就跟沒看著似的。
王安回頭看了那些人一眼,回過頭滿不在乎的說道:
“哎呀,沒基霸事兒,沙愣著別耽誤工夫,還買不買大彩電了?”
於是乎,在王安的指揮下,王利把大解放往前開了開,將車尾部對準了那棵倒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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