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狍子,你好不好呲呀?”……
王安聽到兩個妹妹的話直接一腦們兒黑線!這都是什麼“豪言壯語”?
忍不住開口道:“爹,娘,這活的傻狍子我感覺咱家也吃不了,要不明天我去把他賣了吧,中不?”
劉桂蘭想了想:“嗯呢,眼巴前兒,咱家肉都夠吃,這活的就賣了吧!要不那個小的咱們留下,那個大的也賣了吧?”
王大柱沒吱聲,家裡基本劉桂蘭做主。
“賣不多少錢吧,這狍子肉好像不值錢。”王安疑惑的說道,這玩意他也沒賣過
“在不值錢,也比糧食值錢,豬肉7毛一斤,這玩意兒再不濟(不好)也得兩三大毛吧!咱又不要票。”
“嗯,再說吧,先化化,等會再剝皮。”
“咱先把這活的整西屋地去,別擱外頭一宿在凍死就白瞎了。”
說著,王大柱和王安一起抬著活狍子往屋裡走,劉桂蘭緊忙拽了一捆烏拉草,拽開鋪在西屋地上。
看到這烏拉草,王安突然想到了東北三寶,人參,貂皮,烏拉草!
現在自己家,這三寶,好像全了,感覺好牛逼的樣子。
走到外屋,看見劉桂蘭在倒麻袋,一隻狐狸,一隻跳貓子,兩隻野雞掉了出來,看到狐狸,劉桂蘭明顯一愣,並沒有高興或生氣。
只是很平淡的對王安說了一句:“以後別特意打這玩意兒了。”
也沒說好,也沒說不好……
王安決定聽母親的話!
三個小的跑進西屋逗弄傻狍子。
趁著獵物化凍,王安把那裝仨牲口東西的麻袋拎到東屋,並關上西屋門!叫上王大柱和劉桂蘭一起來到東屋,並把東屋門也關上了。
老操作,把東西全倒在炕上,並把今天的遭遇複述了一遍。
兩口子誰也沒關心炕上啥東西!著急,後怕,恐懼,擔憂,擔心…各種複雜的情緒掛在兩口子臉上。
劉桂蘭更是眼淚都下來了,一直捏捏這拍拍那的檢查著王安身體,檢查的那叫一個仔細。
看到二老現在的狀態,王安著實又被深深的感動了一把!
想到了前世在大獄裡看的雜誌上的一段話:“世上最真摯的情感,唯有父母對子女的愛!”
“我一點事兒沒有,真的。”王安不住的解釋道!
“我這麼惡,我能慣著他們麼?”
兩口子誰都沒說王安殺人不對的話,山裡就這點好,這種你死我活的大是大非面前,只是殺人而已了。
沒人去關心違法不違法!好像這種情況下,殺人跟殺雞殺豬沒啥區別。
等二老檢查完王安身體,劉桂蘭流著眼淚說道:“要不咱別進山了,咱就種地掙工分也挺好,苦點累點,咱能好好活著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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