獵物是分股的,所有一起進山的人,按人頭算,每人一股,把頭身份另外獨佔兩股。
有狗的話,頭狗一股,幫狗不算,有槍的,槍算一股,山路太遠,若是獵物用大牲口拉回去,大牲口算一股!
拿一隻跳貓子打比方,王安是把頭,把頭身份兩股,王安這個人一股,槍一股,大兒馬一股!李彪人一股,槍一股。
得出結果,這個跳貓子需要分七股,王安獨佔5股,李彪佔2股,這是規矩!
但規矩是人定的,王安也沒想按這個規矩做!起碼把頭這兩股,是肯定不能算的!
但親兄弟也是要明算賬的!
尋思等打下獵物再商量就趕趟,多點少點的,當場說明白就行!兄弟之間太計較絕對犯不上!
王安因為前世的涉黑職業,以及半生的籬笆子生涯!
除了對家人和親人,本就變得生性薄涼!對人情往來也不咋放在心上!
不然打到這麼多獵物,雖然屯裡人不知道,但王安卻也沒主動的,多少分點給左鄰右舍們!
可如果一會兒,打不到別的獵物了!只打到這兩隻跳貓子,是不是得一人一隻?
撿個跳貓子而已,竟然不願意去?誰欠誰的啊?
看到李彪這不情願的態度,王安啥話也沒說!
自己去把跳貓子撿了回來,放掉血,將近4斤重,扔在了爬犁上!
趕爬犁繼續前進,中途又碰到兩隻野雞一隻跳貓子,李彪仍舊不開槍!
依然是王安自己打,自己撿,自己給獵物放血!不得不說,越往山裡深處走,這山牲口越厚(多)
又碰到幾次,王安全部沒打中,主要心裡有氣!
打獵這玩意兒,心不穩,槍法再好,肯定也是白扯!
終於,王安忍不住了,都是年輕力壯火力旺的年紀,雖然王安靈魂的歲數不小,但現在年輕啊!
把兒馬叫停,滿臉嚴肅卻語氣平靜的說道:“彪子,你跟我進山幹啥來了?”
李彪說道:“打大牲口啊!我還想問你呢,咱們這一路總跟這些小東西較什麼勁啊?”
王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:“你自己玩槍是個啥成色,你真是心裡一點數沒有啊!那大牲口就那麼好找啊?它就老實兒站那讓你開槍啊?”
李彪還生氣了:“那打這些小東西,在屯子附近就多得是,咱們還進山幹啥?那不是浪費子彈嗎?”
王安一聽這話,要不是拿他當兄弟,是真想讓李彪滾蛋!自以為是,還好高騖遠!
王安憋著氣,無奈的說道:“那行,這些玩意兒你看不上,咱就先不打了,直接去野豬林,也讓你知道知道自己啥成色!”
說著話,兩人趕著爬犁往前走,碰著野雞跳貓子啥的也沒再打!
李彪是壓根不想打,估計打也夠嗆打得到,王安是現在是滿心怒火,沒心思打,即使開槍也打不中!
王安努力平緩內心的怒氣,趕山麼,心浮氣躁是大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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