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王安回來了,劉德元倆人頓時鬆了一口氣,似乎卸下了千斤重擔。
而那個躺在爬犁上的人,看到王安回來了,又開始“哎吆,哎吆”的呻吟起來,似乎是很怕王安再踢他一頓!
不過王安哪有時間搭理他啊,因為這時候,武冬將卡車停了下來,緊接著,就從後車廂上,跳下來10個人。
武冬也開啟車門,跟著下車了。
準確的說,是十個身穿迷彩服,腳穿黃膠棉鞋的人,都是揹著長槍。
這些人行動訓練有素,動作非常敏捷,一看就是天天訓練。
其中一個人,帶著手套,將那把大54和那把盒子炮撿起來裝進一個塑膠袋裡。
然後其他人就是連拖帶拽的,將九指五個人扔進了卡車斗裡,他們也緊跟著上車了。
王安確定沒看錯,的確是扔進卡車斗裡的,一點兒都不溫柔。
這時,武冬跟王安說道:“讓你老舅趕著爬犁跟上,做個筆錄再回家吧,告訴他,問啥說啥,千萬不要撒謊。”
王安答應一聲,便走到劉德元跟前兒,將武冬的話複述了一遍,只聽劉德元聽完後小聲的說道:“那你開槍傷人確定沒事兒啊?要不就說是我開的槍?反正是他們搶我們。”
王安一聽,心裡還是很感動的,這就是老舅,有事兒真上啊!
不過王安還是笑著說道:“不用,一定要實話實說,包括我揍那傻逼,要是問的話,也不要隱瞞。”
王安可是知道,跟他們隱瞞,那純屬找死。
要是工安的話,還能糊弄幾句,即使動武,也能比他們輕不少。
他們這幫人,那才是正兒八經的搞衛生大機器,所有垃圾或不衛生的,絕對給你打掃的乾乾淨淨。
劉德元點了點頭,又跟那個沒捱揍的人說了幾句話,倆人轉身向爬犁走去。
捱了王安一頓踢的那人,一聽說要進城做筆錄,死活不去,要從爬犁上下來,王安見狀揚了揚大腳丫子,這人立馬就老老實實的不吭聲了。
這下再回縣城,是卡車在前面走,劉德元趕著爬犁跟著,王安跟在最後面。
不到二十分鐘,一行人就再次來到那個大院,這回警衛沒有攔截,一個卡車和兩個爬犁全部進院。
再來到一個房子處時,九指五個人從卡車斗上被扔了下來。
王安確定沒看錯,的確是從卡車斗上扔下來的,一點兒都不溫柔。
大院裡是沒有雪的,打掃的那是相當乾淨,王安在看到五人落地,並聽到“吭”“吭”......“吭”連著五道聲響時,感覺腚尖處酥酥的,那真是看著挺疼,聽聲音更疼!
只是這時候誰都不會多言,即使是九指他們五個,也只是齜牙咧嘴,連聲音都不敢發出。
根據他們身上的鞋印子判斷,他們在車上的這一路,好像是正經沒少挨踢。
然後就是每人分別被帶進一個房間,包括王安在內。
只是對於王安,問話的人問的非常簡單,主要原因是武冬打了招呼,還有一方面原因就是,王安此時是一身獵戶裝扮。
此時的東北,很多時候不管是工安還是官兵,需要進山辦一些事情,都會臨時徵用一些獵人帶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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