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決定,咱們五人,分成兩組,我與車永平同志一組,其餘三人一組,出發。”
孫念說完,也不容眾人反駁,便率先向前走去,那個叫車永平的人,也就是揹著電臺的人,緊走幾步向前追去。
而其餘三人,也立即向偏一點兒的方向走去。
很快,這五人就全部消失不見。
就在這時,王安和張舒雅,也走到了密林處。
王安搭救張舒雅,完全是因為張舒雅有可能是工安,所以王安突然問道:
“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孫唸的人?”
不得不說,張舒雅雖然本質強悍,看著嬌嫩,但警惕性那是一點都不弱。
只見張舒雅聞言,不經意的說道:“好像在哪兒聽說過這個人,大哥你認識她嗎?”
王安其實就是想知道,張舒雅到底是幹啥的而已。
因為倆人有一搭無一搭的嘮了這麼長時間,可張舒雅這娘們兒說的話,全是尼瑪模稜兩可的話。
張舒雅說的雖然不是假話,但是卻一點兒準確的資訊都特麼沒有。
王安突然感覺挺有意思的,不管是孫念還是張舒雅,這兩個娘們兒,那是絕對不能只看臉的。
“人不可貌相”這五個字,用在她倆身上的話,那特麼絕對是名副其實。
可是本就跟自己關係不大的事兒,王安是懶得費心思猜的。
猜雞毛啊?有病吧?
大不了再把張舒雅扔山上,讓她自生自滅不就得了嘛。
所以王安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張舒雅,眯著眼睛說道:
“你要是在跟我耍心眼子,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扒光霍霍了?然後把你整死喂狼。”
王安的突然變化,著實讓張舒雅被嚇的顫抖了一下,並且表情也變得很是恐懼。
因為此時的王安,簡直陰森的可怕,明顯有隨時動手的徵兆。
雖然張舒雅很強悍,但是再強悍的女人,她也害怕槍。
並且還是陌生老爺們兒的那條,可長亦可短的槍,當然,還有大54手槍。
因為前者是強行扎進身體裡,創造生命,而後者要是進入身體了,那特麼是結束生命!
所以,張舒雅訕訕的笑了下說道:“大哥,我認識孫念,我倆是認識的。”
王安再次陰森森的一笑,問張舒雅道:“這麼說,你也是井察唄?”
張舒雅沒有說話,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。
王安變臉的速度,那可比狗變臉都要快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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