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王安的喊聲,這四人便一起回頭了。
當王安看到這四人的臉時,嘴上叼著煙,直接就來了個自由落體運動。
幸好煙掉在了王安的靰鞡鞋上,而王安因為在雪地裡走動,靰鞡鞋還是溼的。
不然這根菸兒,說啥得把王安的褲子燒個洞,或者把爬犁上的傻狍子燙的吱哇亂叫。
因為王安認識這四人中的其中一人。
就是那個“大白腚”的主人,同時也是那個給了王安一記窩心腳的老孃們兒——孫念。
說實話,讓王安害怕的人不多,但孫念絕對是其中之一。
孫念四人看到趕著爬犁的王安後,只聽一個男工安小聲跟孫念仨人說道:
“這人怎麼知道咱們在找人?他不會是見過張舒雅同志吧?”
孫念沒有說話,臉卻紅了起來,可能是想到了什麼讓人害羞的事兒。
不過緊接著,孫唸的面部表情就變得嚴肅了起來,因為她是知道王安的掏槍速度有多快的。
再說事情怎麼能這麼巧?在這麼深的大山裡都能碰上?
關鍵問題是,自己一行人在找人,而王安是怎麼知道的?
只聽另一個男工安小聲說道:“不管見沒見過,咱們要麼就都過去看看吧?”
這個男工安的話,明顯是在徵求孫唸的意見。
這時,孫念命令道:“你們在這兒戒備著,隨時準備射擊,這人好像是我叔他們屯子的人,我去看看。”
孫念說著話,便主動向王安走了過來。
王安看到只有孫念自己過來了,多少還是有點兒心發慌的。
其實任何人都一樣,哪怕是心理素質再好的人,只要他做了虧心事兒,那他的心裡,多多少少都會有點情緒波動。
要說王安雖然沒做虧心事兒,但不得不說的是,大姑娘的腚,那是亂看的嗎?
之所以是大姑娘而不是老孃們兒,那是因為從張舒雅那王安得知,孫念和張舒雅,暫時都是單身。
眼看孫念走到跟前兒,王安裝作啥事兒都沒發生過的說道:
“你好工安同志,你們是在找人嗎?”
其實此時的孫念是非常疑惑的,所以直接問道:
“你是哪兒的人?來這裡幹什麼的?”
這問話的內容和問話的語氣,讓王安聽完感覺很是不高興,這特麼孫念,明顯是在拿王安當犯人了啊!
不過王安是肯定不能發作的,這時候,有氣兒也得忍著。
所以王安也沒有回答孫唸的話,而是直接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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