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王安從張舒雅嘴裡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,整個人都是懵逼的。
關鍵是王安仨人,現在還不是民兵呢,作為普通老百姓去剿匪,這是不是有點瞎扯蛋的感覺?
懵逼的王安下意識的問道:
“不是,大姐,你感覺剿匪這事兒,讓我們仨去,有啥用嗎?”
張舒雅白了王安一眼道:“你咋這多事兒呢?讓你去你就去得了,指個路啥的不也挺好嘛。”
張舒雅這麼一說,王安立刻就明白了,這事兒其實是張舒雅安排的。
因為這樣一來,自己仨人就算是參與剿匪的事兒了。
等剿完匪後,自己仨人勉強算是立功了,到時候不管咋安排,那就都會變得名正言順了。
這時候王安才發現,王大柱兩口子和木雪晴,聽到仨人要去剿匪的訊息,神色竟然沒有一絲的異常。
要知道剿匪這種事情,可是要比趕山打獵危險多了,這年代的土匪,哪有沒槍的?
王安知道,這肯定是自己的大姐張舒雅同志,提前就做好了家裡人的工作了。
不得不說,自己這大姐,把事情的方方面面都考慮的很周到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,因為又加入了孫念四人,所以劉桂蘭在幫忙卸完爬犁後,又燉了滿滿一大鍋肉。
除了頭蹄下水,差不多一整隻黃毛子,全燉了。
其實野豬雖然是豬,但出肉率並不高,特別是在這個季節,也就是開春這會兒。
一隻一百六七十斤的黃毛子,若是不算頭蹄下水和豬皮豬血的話,整個野豬腔子也就70斤左右的樣子。
若是秋末的話,會高很多,同樣的一隻黃毛子,處理完後的野豬腔子,大約是在90斤左右的樣子。
也就是說,劉桂蘭雖然燉了一整隻黃毛子,但實際上,連骨頭帶肉也就不到70斤。
但不管咋說,燉肉的鍋滿了,劉桂蘭一家的待客誠意,可以說是十分到位了。
要說這個年代,不管是農民還是職工,亦或者井察還是軍人,其實都是缺肉和缺油水的。
所以除了這隻黃毛子外,劉桂蘭準備的別的菜,也是肉多菜少。
不管啥時候,待客吃飯的話,桌子上只要肉多,那就一點兒毛病沒有。
不過這頓飯吃肉最多的,已經不是張舒雅了,而是長相身材等各方面都不輸木雪晴的孫念。
不得不說,這孫唸的吃相,一點兒都不輸昨天的張舒雅。
而張舒雅因為這幾頓連著吃肉,可能是身體裡缺的能量都補充好了,要麼就是吃肉吃的膩住了。
反正這頓飯下來,張舒雅大多隻往酸菜和蘑菇幹上夾,肉的話屬實沒吃多少。
總之,一頓飯吃下來,吃的是賓主皆歡。
飯後,那三個工安從兜裡掏出糧票和肉票還有錢,統一交到了孫念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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