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不管到啥時候,錢可能不是萬能的,但手裡有糧,心裡才是一定會有底氣的。
不得不說,這些個玩意兒的心眼子,是真特麼多。
不過王安想的就比較多了,建國前到現在,都30多年甚至四五十年過去了。
要是再算上抗戰那些年,這得多少年了?
這糧食放了這麼久,還能有點啥用嗎?
所以,王安下意識的就將心裡的疑問說了出來。
王安說完,高興的眾人頓時陷入了沉默,很顯然,王安說的有道理。
過了一會兒,王大樹才不確定的說道:
“也沒準,早年的糧食窖我見過,中間的那一部分,人吃可能夠嗆,但喂牲口啥的也正經挺好的呢。”
不過王安對於放了好幾十年的糧食,那是一點兒興趣都沒有的,因為王安感覺那玩意兒有毒。
但是王安又不想打消大家的高興勁頭。
想了想,王安才說道:“要不咱們把這個糧食窖放到最後,反正這玩意兒也跑不了。”
一群長輩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似乎都對這個糧食窖有點放不下。
要說這種情況也是值得理解,畢竟對於王大柱這一代人來說,飢餓的滋味兒,那簡直就是深入骨髓!
糧食,就是命根子。
但王安才是此次進山的組織者,也就是把頭,所以幾位長輩的目光,最後全落在了王大柱身上。
作為王安的父親,王大柱也很糾結,看了看王安,又看了眾人一眼。
最後,王大柱還是選擇了聽兒子的。
只聽王大柱說道:“我感覺小安說得對,早晚都是咱們的財兒,趕趟。”
王大柱的話,算是最後一錘定音。
雖然一眾長輩還是對這個糧食窖有點不捨,但也對下一個“坑”,充滿了期待。
眾人收拾好工具,繼續跟著王安和王大樹,向前面走去。
20分鐘後,王安和王大樹爺倆,又停住了腳步。
只是這次跟之前不一樣,因為好巧不巧的是,這第900步,剛好卡在了幾棵挨在一起的大樹上。
而王安和王大樹爺倆,才走了897步。
這幾棵大樹,不是紅松,都是普普通通的松樹,也叫沙松,同時也是這大山裡,數量最多的樹,沒有之一。
王安看著這幾棵,互相之間距離不到半米的松樹,那是滿臉犯愁,這特麼咋挖?
就在王安轉圈觀察這幾棵樹的時候,王大樹突然指著距離這幾棵樹,大約10米遠左右的一堆草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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