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幾秒鐘後,王大柱就趕著爬犁領著眾人回家了。
而王安、馮成民、木雪離和王利四人,卻趕著爬犁跟了一段距離後,停了下來。
其實之所以王安選擇馮成民仨人,只是因為這仨人和這仨人的槍法,王安都是瞭解的。
馮成民作為一個經驗十足的獵人,常年在大山裡轉悠,槍法雖然不及王安,但從他說“幹他一傢伙”那一刻起,王安就知道老姑父的手上,也是有著血腥存在的。
而木雪離和王利自不必說,那都是正兒八經崩死過人的存在,是完全不需要王安擔心的。
主要是幹這活兒,不管是槍法好壞或者其他,必須得敢下手,還得下狠手才行!
“敢下手,下狠手”,是一個非常關鍵的前提條件。
不然的話,人家都要開槍了,你卻還特麼擱那兒琢磨該不該端槍呢,那你不是在等死,你是在幹啥?
而王安四人之所以選擇在這地兒停下,那是因為這地兒的地勢比較好。
只要趴在山崗上,那己方眾人之前走過的道路,將盡收眼底,不管誰再走這條路,都能看的清清楚楚。
四人趴好後,王安便用望遠鏡向遠處看了起來。
奈何大山都是起起伏伏呈波浪狀,所以看的並不是很遠,就被山和樹擋住了視線。
說實話,王安的望遠鏡這幾天一直在身上帶著,不管是馮成民還是眾人,都對這玩意兒比較好奇。
閒著的時候,馮成民也把玩過,但望遠鏡這玩意兒,玩個一次兩次的,時間還較短,那是絕對玩不夠的,何況王安手裡的望遠鏡,還是軍用的。
只聽馮成民理直氣壯的對王安說道:
“小安,你把望遠鏡給我用用,你拿著純屬白瞎。”
王安聞言一愣,然後就是有點哭笑不得的趕腳,沒想到老姑父這人,也是非常的——不要臉!
當然,這話王安只是在心裡想想,說出來是不敢的。
而且王安還乖乖的把望遠鏡從脖子上摘下來,遞了過去。
只見馮成民笑呵呵的接過望遠鏡,就像小孩子得到了心愛的玩具一般,那簡直就是愛不釋手。
邊用望遠鏡向遠處望去,嘴裡邊叨叨咕咕的說道:
“這玩意兒是真好,誰研究出來的呢?看的往死遠,還特麼賊拉清楚。”
王安笑了笑,卻沒有接話。
突然,馮成民滿臉嚴肅的問道:
“小安,一會兒咱們咋個章程啊?瞄哪兒打合適?”
聽到馮成民的問話,木雪離和王利也將眼神兒看了過來,畢竟“殺人”和“傷人”,完全是兩個概念。
王安想了想前後得失,又觀察了一下附近的地形,然後吐出了兩個字:
“腦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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