砌完灶臺,又和好第二天用來蒸饅頭的玉米麵,簡單的吃過晚飯,眾人這才散去。
一夜無話,轉眼到了第二天。
早上,準確的說是凌晨4點半,天還在半黑不白的時候,全家人就全都起來了,不到5點,沈薇就領著小來姊過來了。
隨後,大娘徐永鳳和她的兩個兒媳婦,二孃姚萍和她的兒媳婦,也都過來了。
不過讓人沒想到的是,趙寡婦也領著孩子早早的過來了。
當然,以此時趙寡婦家的情況來講,她早早的過來幹活,要比她在自己家強的多的多。
雖然王安家並不需要那麼多幫忙做飯的人,但她只要來幹活了,那今天早上,她們娘倆就能吃上一頓飽飯。
要知道對於始終餓肚子的人來說,一頓飽飯的誘惑,那絕對是無比巨大的,可以說比什麼都強。
只是多了兩張嘴而已,對王安家來說也就是個務求所謂的事兒。
畢竟哪怕是王安家的狗每天的吃食,都特麼比屯裡絕大多數的人所吃的飯,要好上很多了。
雖然這麼說很諷刺,也讓人感到心裡特別的不平衡,但不得不承認,這,是事實!
看到趙寡婦領著孩子非常侷促的進院後,劉桂蘭先是一怔,不過很快劉桂蘭就想明白了問題的關鍵,馬上對趙寡婦說道:
“翠雲來了,快快快,正好缺人揉麵呢,抓緊洗洗手去揉麵。”
安排完趙寡婦,劉桂蘭又指著王曉美和王曉麗,還有小來姊她們三個,對趙寡婦的兒子笑呵呵的說道:
“狗剩子,你去領著她們仨玩去吧,等饅頭熟了咱們就吃飯。”
緊接著,一大幫婦女同志就全都忙了起來。
揉麵的,燒火的,攥乾白菜的,切肉的......總之,一個閒著的人都沒有。
而王大柱和王安爺倆,便開始喂家裡的這些牲畜和家禽啥的。
差不多5點半的時候,豆腐房老闆趕著毛驢車,把三板豆腐送了過來。
而此時,一眾女人們已經將切好的肉,還有乾白菜和乾土豆片啥的下鍋燉了起來。
這年代的大鍋飯,基本就是玉米麵饅頭或者大餅子,然後燉上一大鍋菜就完活了,除了洗菜啥的費點勁兒,做菜這塊兒倒是一點兒也不難。
豆腐房老闆一進院,就被王安家院子裡的東西震驚住了,四輪車,手扶拖拉機,鏈軌車,挎斗子,這四種在這年代來說,一點兒也不常見的東西,王安家卻全都有。
所以,“哎呀臥槽”這四個字,在豆腐房老闆的嘴裡就沒斷過。
見到王安,豆腐房老闆指了指院裡的磚瓦和農用車啥的,邊對王安豎大拇指邊說道:
“行啊兄弟,你家這日子也太紅火了,起碼擱咱們DJ縣算是這份的了。”
王安笑呵呵的邊遞煙邊說道:
“哈哈哈哈.....哪有老哥你說的這麼嚴重,我們家這才哪到哪兒啊。”
豆腐房老闆接過煙,滿臉認真的說道:
”。的好得過子日家你上趕能有沒是定肯,的道知不我有沒就乎幾,鎮鄉部西的縣JD個整,的戶串街走天天這我,說瞎不點一,弟兄的真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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