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武冬和王帥倆人,一個站在炕上一個站在地下互相指著對方,王大樹還愣了一下。
主要是王大樹萬萬沒想到,這兩個當官的,竟然跟小孩子打架一樣沒出息,一個炕上一個地下的鬧騰。
王安沒有理會場面的尷尬,從凳子上站起來就跟王帥和武冬倆人說道:
“這是我大大爺。”
轉身又跟大大爺王大樹說道:
“這倆都是我哥,炕上那個姓武,地下這個姓王。”
緊接著,王安就邊往外走邊說道:
“快走吧,那車咋還能陷進去吶?陷多深啊?”
王大樹對正在懵逼的武冬和王帥倆人點頭笑了笑,算是打過招呼,便跟著王安一起向外面走去,同時嘴上還說道:
“有一疙瘩地,土太囊了,那車太沉,車軲轆就陷下去了......”
王大樹和王安出屋後,王帥和武冬倆人相互對視的瞅了瞅,然後這倆人幾乎同時說道:
“草,真基霸丟人現眼。”
不得不說,這倆人還挺有默契的。
緊接著,王帥就對武冬說道:
“那還瞅啥呢?下地啊,沒聽說車都陷那了麼?”
武冬邊往炕沿走,邊抱怨著說道:
“就你這一天天的,死要面子活受罪,多大點事兒啊,你說你這跟我倆這頓舞舞軒軒的。”
王帥自然不服氣,也滿是埋怨的說道:
“你這嘴,啥前兒變得跟那個老太太的棉褲腰似的了呢?咋就那松呢?”
武冬毫不在意的笑著說道:
“臥槽,這可真是牛了個逼了,你咋知道老太太棉褲腰是啥樣式兒的呢?”
王帥沒好氣兒的白了武冬一眼道:
“你給我滾基霸犢子,還啥樣式兒的,就你嘴那樣式兒的。”
......
就這樣,這倆人邊鬥著嘴,邊出門往西邊的宅基地走了過去。
王安和王大樹到地方的時候,發現車的整體已經都陷進了土裡。
只不過前面的左右兩個輪,陷進土裡比較淺,而後面的左右各兩個輪,全都深深的陷進了土裡,並且那麼大的輪胎,僅僅只剩三分之一露在外面了。
看的出來,這是連後橋和傳動軸都陷進去了,有點麻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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