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之所以說這倆狗是一半明白一半懵逼,那是因為一些簡單的指令,這倆狗還是很輕鬆就能聽懂的。
如果王安說的話太長了,那以這倆狗的理解能力,就著實有點跟不上趟了。
王安說完話,這倆狗看了看王安的臉,王安又指了指大黃和二黃所在的地方,這倆狗這才烏孬喊叫的跑了過去。
而花三看王安閒下來了,卻賤嗖嗖的還想要跟王安親近一下,可是此時的王安哪有時間搭理它呀,便把它給扒拉到一邊去了。
王安左右掃視過後,最後把目光看向了大黑和小黑它們定住的那頭野豬身上,頭也沒回的跟王利說道:
“走吧,下一個。”
其實之所以王安會選擇這頭沒受傷的豬,是因為大黑和小黑還有花二,已經將這頭豬給定住了。
特別是對人來說最危險的豬腦袋,也已經被大黑和小黑給摁在了地上,此時這頭野豬雖然一直在反抗,卻也只能是小範圍的挪動。
王安走到大黑和小黑跟前兒後說道:
“你們倆摁住了昂,千萬別鬆口。”
說著話,王安又隨手繫了一個豬蹄子扣。
說起豬蹄子扣,這玩意兒實際上就是在一根繩子上整出兩個相鄰的圓圈,然後將這兩個圓圈重疊起來。
這個繩子扣最牛逼的地方就是越拽越緊,除非繩子斷掉,不然被綁住的動物想要掙脫是萬萬不可能的。
準備好了豬蹄子扣,王安卻遲遲不敢動手。
主要是這頭野豬本就沒受傷,體格還非常不錯,發現王安和王利倆人靠近後,掙扎反抗的更加激烈了。
要不是大黑和小黑的戰力比較驚人,下口也比較死,還真有可能會被這隻野豬掙脫開。
又過了一會兒,王利輕聲對王安說道:
“四哥,這豬不好抓啊,要不直接整死吧?”
王安想了半天,這才無奈的點了點頭,主要是不管幹啥,都要撿把握的來才行,特別是在這大山裡,安全尤為重要。
點過頭後,王安從兜裡掏出大54,擼動了一下槍栓,對著豬的腦瓜門就扣動了扳機。
只聽“砰”的一聲槍響過後,母野豬當場就不掙扎了,老老實實的趴在了地下。
說實話,王安本想刀獵了這頭母野豬的,奈何這野豬掙扎的幅度有點太大了。
並且在兩條狗咬著豬耳朵的情況下,豬脖子的位置被狗擋住了,萬一野豬再來個臨死前的反撲啥的,那王安手裡的刺刀,十有八九會傷到狗。
將母野豬一槍斃命之後,王安指著還沒被綁起來的兩頭豬對大黑說道:
“大黑,小黑,花二,你們快去幫忙。”
大黑是能聽懂王安說啥的,叫了幾聲之後,便獨自向大黃和二黃所在的方向走去。
而小黑和花二,則去幫三黃和四黃了。
不用王安吩咐,王利馬上掏出侵刀,對著死豬的脖子就一刀紮了進去,趁著豬身上還熱乎,能放出來多少血就放多少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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