豬沒死,王安的心情那是正經不錯,隨手將斧子遞給王利,王安說道:
“那兩頭你砸吧,看你能不能一斧完活兒,呵呵呵呵......”
王利滿臉興奮的接過斧子,笑嘻嘻的說道:
“嘿嘿嘿...我家那柴火都是我劈的,老有準兒了。”
只見王利說完這句話,拎著板斧就走向了其中一隻被打斷前腿的母野豬跟前兒。
此時的母野豬,都是綁著後腿和嘴的,看到王利過來,這頭母野豬瞬間發出了淒厲無比的慘叫聲。
因為母野豬是屁股對著王安的,所以在王安的視線裡,就再次看到了母野豬的後背弓了一下,肛門和尿門也同時縮了回去。
很明顯,母野豬這是十分害怕城門失守啊!
說實話,此時的王利和母野豬,非常像是一個凶神惡煞的壯漢和一個嬌弱無助的少女。
最重要的是,這個壯漢還要強制性的對這個少女做點什麼,而這個少女,卻無法反抗。
看到這裡,王安不禁大笑了起來。
王利聽到王安的笑聲,還回頭跟王安笑了笑,很明顯,王利是不知道王安在笑啥的。
不過王安也沒說。
很快,就見到王利手中的板斧落了下去,只聽“邦”的一聲脆響,這頭母野豬就趴在那不叫喚了。
也不知道為啥,王安敲豬頭的時候,是“吭”的一聲悶響,而到了王利這兒,卻變成了“邦”的一聲脆響。
王安馬上上前探了下野豬的鼻息,確認這豬是真的暈了過去。
王安不禁樂呵呵的誇讚道:
“我這一看你比我強啊,還真就一下完事兒了。”
王利笑了下沒有接話,拎著板斧就向最後一頭清醒的野豬走了過去。
一點不出意外,王利依舊是一斧解決戰鬥,主打一個穩準狠。
把豬敲暈倒是不難,只是當王安倆人,在將暈過去的母野豬抬上馬背的時候,那也是正經挺費勁的。
好在純正的鄂倫春馬,
要比正常的本地馬矮了很多,要是跟王安的大兒馬比較的話,那就矮的更多了。
因為哪怕是成年的鄂倫春馬,身高也只有一米三四的樣子。
不過即使是這個身高,也是花費了好幾年的時間才長起來的。
一般正常的本地馬,兩年就長得正經挺老大了,就要開始著手訓練了,等到了三四年的時候早已經是成年馬了。
可鄂倫春馬,卻需要三到四年才剛剛長成,開始訓練的時候也是以馱東西為主,然後再訓練騎乘。
等4到5年,甚至5到6年的時間,鄂倫春馬才會徹底停止生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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