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安知道,喬小虎是跟著他的爺爺奶奶長大的。
至於喬小虎的父母去哪兒了,喬小虎和他的爺爺奶奶也不知道。
所以,喬小虎的父母具體是否還活著,更是無人知曉。
王安看著眼前的風乾人頭,腦海裡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。
那就是喬小虎的父親,被賈仁祿給殺害了,而眼前的人頭,很有可能就是喬小虎的父親。
想到這一點,王安也對賈仁祿的身份,產生了巨大的懷疑。
不然的話,正常人,誰會把一個人頭脫水風乾,然後再儲存起來?
這特麼不是純純的有病嗎?還是特麼病的不輕的那種。
這個木箱子裡,除了這個人頭以外,還有很多石灰粉,並且看得出來,這些石灰粉,應該是最近才放進去的。
因為地窖這個東西,是非常潮溼的,而石灰一旦反潮,那必然就是變成塊狀的,可是箱子裡的石灰,卻還都是麵粉狀的。
不過這個地窖,地窖口是個石板,石板上面是灶膛,而每天燒火加熱石板,這也就導致這個地窖,還算比較乾燥。
其實也是因為如此,這些箱子,包括裡面的錢和人頭,才沒有發黴長毛。
想到這裡,王安便沒有了繼續猜下去的想法,而是關上箱子蓋,開始了搬運工作。
說實話,偷東西這種事兒,必須得心理素質好才行。
不然的話,真的是很容易被嚇出心臟病。
王安拎著兩個皮箱爬出地窖後,探頭探腦的剛從後窗戶跳出去,只見一個黑影就從窗戶下面的牆根底下蹽了出去。
說實話,王安感覺自己的小心臟,差點就直接飛了出去。
王安定睛一看,原來是賈仁祿家的那隻黑貓。
此時此刻,王安真的是殺了這隻貓的心也都有,忒特麼嚇人了,艹!
不過王安倒是沒去搭理那隻黑貓,主要是沒工夫,還得忙著搬東西呢。
忙活了好幾趟,王安才將地窖裡面的東西,全部搬了出來。
至於那個人頭,王安有點犯難了。
主要是喬小虎一直以來,都很少提及他的父母,好像在他的心裡,已經沒有了父母兩個字的存在了。
關鍵是賈仁祿已經被抓起來了,並且沒有特殊情況的話,也是必死無疑了。
就現在這情況,即使王安告訴喬小虎,自己對於人頭的猜測了,可是喬小虎卻連報仇的機會都沒有了。
所以這事兒瞞著的話,不管喬小虎心裡有沒有父母,都可以讓他繼續正常的生活下去。
可說了的話,除了讓喬小虎徒增傷感,可以說是雞毛用沒有。
所以王安就把人頭箱子,留在了地窖裡,並沒有將它拿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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