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也只是這麼說,在東北的話,人們都好面子,所以即使是瘦驢拉醬屎,也得硬撐著上酒。
不過,多少明白點事兒的客人,三盅酒喝完後,都會說喝好了,主人不添酒的情況下,絕對不會主動繼續張羅喝酒。
你若嘴饞想多喝,主人也硬撐著給你上酒了,那當情況反過來時,也就是輪到你招待客人的時候,你該如何應對?
咋的?日子不過了?就因為喝酒,全家人都跟著你喝西北風啊?
方秀娥寫完後,便將這寫字的紙撕下來塞進了罐頭瓶子裡。
不過還別說,方秀娥這字,寫的正經挺好,一點都不次於王安寫的字。
其實正常來講,這年代在華夏,吃的草藥,也就是中藥,都是熬成藥湯子喝,而方秀娥的做法,看上去卻不是這麼回事。
這就是典型的生吞藥面子。
全部忙活完,方秀娥又掀開被子,仔細的觀察了下王安身上的傷。
此時王安身上青紫色的血印子,已經變成了黑色,並且肉皮子看上去也開始浮腫了。
只見方秀娥觀察過後,轉身從牆上貼著的報紙上,就取下了紮在上面的特大號縫衣針。
特大號縫衣針,在當地叫“大錐茬子”,納鞋底的那個錐子,其實就是這玩意鑲在了一個木頭把手上。
方秀娥把這個縫衣針放在碗裡,用開水泡了泡,又觀察了一下王安身上的位置,便一針就紮了下去。
說實話,這場面看上去,那是相當的殘暴。
那老大個兒的針,直接就扎進去一半,只剩半拉漏在了外面。
但神奇的是,王安被這麼老長的針扎,卻沒醒,依然在呼呼大睡。
過了一會,方秀娥將一條手巾拿在手裡,在拔掉這根針的瞬間,就把手巾扔在了針眼上。
緊接著,更加神奇的一幕就出現了,王安身上黑色的血印子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就變成了紅色的。
看的出來,方秀娥這是把王安背上的淤血,全部放了出去。
不得不說,方秀娥這娘們兒在醫術這塊,著實不簡單,針灸竟然都會。
就是這針灸用的針,看上去就能讓人感到一種恐懼感。
這個針眼正在放血,方秀娥就繼續觀察起了王安的大腿,準確的說,是在王安的大腿上,尋找落針的地方。
就這樣,方秀娥在王安身上,一共紮了四針,那真的是針針見血。
不過不管是王安背上的黑色血印子,還是大腿和屁股上的黑色血印子,都變成了紅色的,看上去也不那麼嚇人了。
而直到現在,方秀娥因為王安身上的傷,已經展露了四種治療方法。
口服,外敷,按摩和針灸。
但不管咋說,這些方法,都是非常有效的,並且有種立竿見影的趕腳。
也是直到這時,方秀娥才去外屋燒火做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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