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安的話,直接就把張舒雅整愣了,因為禁地的屠殺,張舒雅就是最高決策人。
只見張舒雅一愣過後,狠狠地瞪了王安一眼道:
“你就非得往我傷口上撒鹽是吧?信不信我把你送進去。”
王安笑嘻嘻的說道:
“我就說這麼個事兒,你看你還急眼了,走吧大姐,該給我上的課也上完了,跟老弟跑一趟吧。”
張舒雅也沒在這個事兒上繼續糾纏,突然反問道:
“要不我現在馬上回縣裡,先把那個食品廠廠長邢立文拎起來再說吧?”
王安一聽這話,瞬間就感覺被雷了一下,主要是張舒雅這話說的,雖然聽起來感覺輕描淡寫,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兒一般。
但實則這話說的,那是相當的霸道,因為一廠之長,那可是起碼正科級別的存在!
可是現在張舒雅的職位,應該只是個副科,就算是正科,職位卻也不是對等的。
副科拿正科,說拿下就拿下,這是得有多麼的自信?
不過王安感覺現在就把邢立文拿下,著實還有點早,萬一出現什麼紕漏,可就有點難受了。
主要是王安感覺,邢立文的背後力量,肯定也是不小的。
不然這年代的食品廠廠長這個職位,可是比副縣長這個職位要吃香太多了。
而邢立文,是咋當上的呢?
所以王安猶豫片刻,便跟張舒雅說道:
“不用,等把這幾個人處理了再說。”
張舒雅點點頭,隨口說道:“嗯呢,也行,那咱們走吧”
說著話,張舒雅就帶頭往屋外走去。
王安轉頭對木雪晴說道:
“雪晴,你去給大姐拿一條槍,我去把馬鞍子綁上”
木雪晴答應一聲,便往西屋走去。
在這匹青馬沒進家之前,王安家連騾子帶馬一共有四匹,但能在山裡長時間騎行的,卻只有大兒馬和騾子了。
因為不管是棗紅色的騍馬,還是白色的騍馬,現在都揣駒子了,也就是懷孕了。
而揣駒子的馬,拉爬犁或者拉車拉碾子啥的沒問題,短時間騎行也問題不大,但卻絕對不能馱著人長時間跑。
因為這樣的話,騍馬非常容易掉駒,也就是流產。
最關鍵的是,馬這個東西,比較嬌氣,只要掉過駒,那很有可能就會習慣性掉駒。
這對農民來說,是絕對不可以接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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