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安將馬拴在院子裡後,並沒有餵馬草料,連水也沒給馬喝上一口。
因為在馬非常累的時候,即使餵馬,馬也是不會吃的,而這個時候讓馬喝水,也是不行的。
準確的說,不是不行,而是不能多喝。
馬這個東西和人其實一樣,都會有“冷痛”反應。
所謂“冷痛”,用古人的話講就是:
“冷痛者,因久渴而飲,又飲冷水過多,冷傷於胃,四蹄重,發起臥也。”
簡單的來說,就是在非常疲累的時候,水會對腸胃造成極大的刺激,從而產生痙攣等一系列的反應。
拴完馬後,王安看了看馬上的那個人,稍作思考,王安便解開繩子直接就把他從馬上拽了下來。
只聽“乓”的一聲,這人就被王安扔在了地上,那是一點兒都不溫柔。
緊接著,王安又把這人的腿也綁上,就轉身進屋吃飯去了。
因為張舒雅的到來,木雪晴做了一大盆的肉,王安也餓夠嗆,這姐倆那是一頓猛吃。
等吃的差不多了,張舒雅才指著外面那人對王安說道:
“小安,一會兒我拉著他回縣城,完了連夜就把邢立文他們抓起來,估計明天一天就能差不多處理完,後天我老早過來,你就跟我進山,你看咋樣?”
王安想了一下便答道:
“嗯呢大姐,你看著安排吧,我聽你的。”
只見張舒雅說道:
“咱們進山,我主要就是確定一下位置,至於裡面的東西,我暫時只需要把那些資料拿出來就行了”
王安想了想,突然想到了裡面的那些乾屍,便躊躇著說道:
“那裡邊,有當年小鬼子禍害的婦女遺體,要是條件允許的話,我尋思能公佈出來就公佈出來。”
王安說這句話的時候,語氣那是非常的低沉,主要是一想到那幾個女人的慘狀,王安就氣兒不打一處來,有一種怒火中燒的感覺。
說實話,王安雖然人不咋地,但在民族大義方面,還是一點都不差事兒的。
王安話音剛落,張舒雅和木雪晴就幾乎同時愣住了。
張舒雅那塞了滿嘴的肉,都忘了咋咀嚼了。
等倆人反應過來後,張舒雅滿臉疑惑的問道:
“遺體?裡面怎麼還會有遺體?”
王安嘆了口氣,便將裡面的情況簡單的描述了一下。
聽完王安的描述,張舒雅和木雪晴全部沉默了,但臉上的表情,卻都是相當的憤怒。
過了一會兒,只見張舒雅將筷子和碗全部放在桌子上,嘴裡卻氣憤的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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