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這麼說的人,絕對是有點不知道啥叫天高地厚了。
因為在華夏,像邢立文這種級別的官,根本就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對付的。
可以說他只需要一句話,那麼王安如果躲不開的話,就十分有可能得走極端才行。
但是若真走了極端,那就必然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結果。
王安聞言,笑呵呵的說道:
“那肯定關心啊,要不是他沒管好兒子,我也不至於差點被人家打死。”
王安問完,張舒雅卻收起了笑臉,嘆了一口氣說道:
“昨天把他帶走後,我們也招呼他了,但是還沒等讓他張嘴,孫向火就接了一個電話,緊接著就讓我們把他放了。”
從張舒雅的話裡不難聽出,張舒雅對孫向火是極為不滿的。
現在都直接稱呼名字,而不帶任何該有的尊稱了。
王安一聽這話,內心不由的就是一緊,這得是多麼硬的實力,能在這種情況下從張舒雅手裡搶人?
要知道邢立文這種有身份的人“買兇”,不管怎樣,正常來講都是無解的。
可能呢?人家就那麼硬生生的做到了!
還是特麼在張舒雅這種,可以說力量相當強橫的人手裡直接搶!
真就......
看到王安滿臉不甘的神色,張舒雅無奈的繼續說道:
“有人死命保他,我也沒有辦法,聽我爹說,保他的人,是冰城的叄號仁物。”
王安陰沉著臉說道:
“武冬王帥他們也沒辦法嗎?”
不怪王安著急,因為在白的那一面,如果都拿他沒辦法的話,那王安實在想不出在自身不受損的情況下,怎樣才能做到把他幹掉。
張舒雅搖了搖頭,卻滿含深意的說道:
“他們本身的力量有限,關鍵是因為這種小事兒,他們也沒法向家裡人張嘴啊。”
張舒雅的話,王安立刻就明白啥意思了。
因為這種情況就是,不但武冬他們沒辦法跟家裡人張嘴,就連張舒雅也沒辦法張嘴,或者就是張舒雅跟他父親張嘴了,但她父親卻不同意。
明白了咋回事,王安立馬就釋然了,笑容也重新掛回了臉上。
因為這種事情,如果王安是武冬他們的話,那王安也不會張口,主要是沒法張口。
要知道上層那波人互相之間的關係,其實是非常微妙的,並且他們之間的爭鬥,也是異常激烈和兇險的。
如果因為王安的事兒大打出手,那根本就不現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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