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?人名都沒有,還殺個雞毛啊?”
王安想了想,便拿起桌子上的鉛筆,在一張紙上畫了起來。
邊畫邊說道:“這小子之前是跟段老虎混的,叫啥我不知道,但這小子長得挺端正,就是左眼睛下面有個小疤痕,戴的棉帽子左耳朵那塊的扣子沒了。”
想了想,王安繼續說道:
“這小子的棉襖後背上,有兩個煙燙的眼子,已經都漏棉花了。”
頓了一下,王安繼續說道:
“對了,這小子左胳膊肘子那,有個滴流圓的補丁,約莫著有手心那麼大。”
不得不說,王安的記憶力還是很牛逼的,並且畫畫的功夫也還行。
等王安說完了,紙上的畫也畫完了。
雖然畫上的人看上去很簡單,但跟那個叫東子的小子,著實很是相像。
關鍵是整張人臉,雖然多少有點抽象,但王安剛才所說的那些標誌性特點,卻畫的非常細緻。
就在錢懷中盯著紙上的畫皺眉的時候,王安從兜裡掏出1沓子大團結,又把所有的10塊錢散錢加在一起數了數,總共1180塊錢。
王安抽出三張,將一摞錢也就是1150塊放在錢懷中眼前,然後又抽出兩張放在一邊說道:
“錢叔,這20塊錢,給您買酒喝。”
然後王安把手裡僅剩的一張大團結,也放在20塊錢上,再次說道:
“這10塊錢,給您和弟兄們買菸抽。”
錢懷中看也沒看錢一眼,也沒接王安的話茬,而是指著王安畫的畫,思索著說道:
“這小子我見過,好像是叫‘東子’,那次小段那個虎逼來我這,領的人就是他和另一個小子。”
王安沒有接話,因為王安也不知道這小子叫啥。
錢懷中說完,便對王安說道:
“這事兒我馬上安排,只要他們敢來縣城,他們肯定就回不去了。”
王安笑呵呵的答道:
“嗯呢,錢叔辦事兒,我放一萬個心。”
就在倆人說完,王安打算走的時候,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。
只聽外面的人說道:
“錢叔,來且了。”
王安知道,這是來活兒了的意思,因為之前的時候,王安就趕上過這種事兒。
所以王安直接低聲跟錢懷中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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